“没有墓室,没有棺椁,就这么一口棺材直接入土,而且,周围的土壤明显是被外力推开,形成空隙的,这不合理。”
另一位年纪大些的专家蹲在坑边,用手轻轻摸了摸棺材表面,又凑近闻了闻:“这漆……不一般。”
“漆?”陈凌也仔细看去。
棺材表面的黑色不是单纯的黑漆。
在阳光下,贴近了去看,隐约能看到极细微的纹理。
就好像是木材本身的纹路被漆层放大,或者说固化了。
形成了一种奇异的质感。
“去请四爷爷来。”陈凌忽然对赵大海说。
“四爷爷?”赵大海一愣。
“对,四爷爷陈赶年。他建国前生人,村里许多老话老讲究,他都知道根底,这地方的事,兴许知道点什么。”
不一会儿,赵大海搀着一位须发皆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人来了。
正是陈王庄辈分最高的老人之一,陈赶年。
以前老是犯糊涂,时不时的就闹这种病。
被陈凌明里暗里送了些灵蜂蜜之后,这两年没再犯了。
今年快九十了,腿脚倒是愈发利索。
能放羊,能上山。
脑子也是比以前清醒多了。
四爷爷一到坑边,眯着眼往下瞅了瞅,脸色就变了。
“柴漆……”他喃喃道。
“四爷爷,您说啥?”王来顺忙问。
四爷爷不答话,示意赵大海扶他下坑。
几个专家本想阻拦,但见陈凌点头,便让开了路。
老人颤巍巍下到坑底,蹲在棺材旁,伸出枯瘦的手,轻轻抚摸着棺材表面。
“没弄错……就是柴漆。”
四爷爷抬起头,看着陈凌说道:“这东西,我年轻时候见过一次,地主家过白事下葬,用的就是这个漆。”
“四爷爷,啥是柴漆?”陈凌蹲在坑边问。
四爷爷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慢慢说道:
“这话说起来就长了。咱们平常说的漆,是从漆树上割下来的生漆,刷在木头上,防虫防蛀,耐腐蚀。”
“但‘柴漆’不一样,它不是刷上去的,是‘喂’进去的。”
“啥?喂进去?”
众人都愣了。
“对。”
四爷爷指着棺材,说道:“做这种棺材,木材无所谓,主要是漆,用一种特殊的配方调的漆,主要是生漆、桐油、朱砂、雄黄,还有几味药材,我记不全了。”
“调成糊糊,来回在棺木上刷,要刷好多遍。”
“时间也长,说是要七七四十九天,实际上我估摸着不少于三个月。”
“三个月后,刷的漆,把木头内外都被漆浸透了。”
“这棺材就变得水浸不透,虫蚁不近,埋进土里几百年不腐。”
四爷爷说到这里,指了指棺材周围的缝隙:“看到没?这圈缝,就是棺材埋下去后,木材里的漆还在慢慢作用,把泥土推开了。”
“不是一天两天,是经年累月,一点点推的。”
“至于为啥?因为漆和木头彻底融合后,会产生一种‘气’,说不清是啥,反正就是不让别的东西贴上来。”
“泥土不行,水汽也不行。所以这棺材才能保存得这么完好。”
众人听得目瞪口呆。
一位专家忍不住问:“老人家,您说的这种工艺,现在还有传承吗?”
省里来的一个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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