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只不时用后腿挠抓腹部和脖颈,动作烦躁。
“华哥,一路辛苦了。”陈凌迎上从驾驶室下来的张利华。
张利华比几个月前瘦了一圈,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睛很亮:“阿凌,可算回来了!这一路折腾的……港岛那边湿热得不行,今年雨水又特别多,这几只家伙遭了罪,皮肤病反反复复,用了好些药都不见好。”
他走到狮王的笼子前,伸手想摸,狮王却警惕地后退半步,喉咙里发出警告的低吼。
张利华苦笑着缩回手:“你看,脾气都变差了。在港岛的时候天天关着,地方又小,憋屈坏了。”
陈凌凑近笼子仔细观察。
狮王虽然精神状态尚可,但眼角的分泌物有些多,鼻子稍干,呼吸声略重。
再细看它身上的毛,那些斑秃的地方皮肤发红,有些还有细小的皮屑。
“疥螨,真菌感染,可能还有点湿疹。”
陈凌判断道:“港岛那气候,加上今年这反常的雨水,确实容易出问题。长途运输又折腾,免疫力下降,毛病就全显出来了。”
山猫也凑过来看:“得隔离治疗吧?可别传染给咱们狗场的其他狗。”
“那是肯定的。”
陈凌点头:“我在狗场最东头准备了三个独立犬舍,都消毒过了,通风好,阳光足。先把它们安置过去,我得仔细检查一遍,该剃毛剃毛,该打针打针。”
张利华连连点头:“全听你的,这几只獒是我的心头肉,尤其是狮王狮后,跟我好些年了,一定得治好。”
“放心吧华哥,到了这儿就跟到家一样。”
陈凌说着,指挥工人将笼子小心地运往隔离犬舍。
狗场里的其他狗闻到陌生同类的气味,纷纷吠叫起来。
二黑领着几只成年昆明犬守在犬舍区入口,警惕地盯着这些“不速之客”,但没有陈凌的命令,它们只是低声呜咽,没有上前。
狮王听到群狗的叫声,猛地昂起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那声音如同惊雷炸响,瞬间压过了整个狗场的吠叫。
二黑倒无所谓,并没什么可怕的。
就是那几只昆明犬被这气势所慑,竟然齐齐后退了半步,耳朵向后贴,尾巴下垂,露出了戒备但不敢挑衅的姿态。
“好威势!”
山猫忍不住赞道:“这才是真正的獒王!一吼镇百犬!”
陈凌也暗暗点头。
这狮王虽然病着,但王者的底子还在,气势不减。
这样的獒,一旦恢复健康,绝对是看家护院、镇守一方的极品。
隔离犬舍是陈凌特意准备的,每个都有二十多平米,地面铺着干净的水泥,一角有垫高的木制休息台,通风良好,阳光能从大窗户直射进来。
陈凌让工人将狮王和狮后分别安置在两个相邻的犬舍,其余四只年轻藏獒则安置在稍远一点的第三个犬舍。
笼门打开时,狮王并没有立刻冲出,而是警惕地观察了一会儿,才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出来。
它在犬舍里踱了一圈,嗅了嗅地面和墙壁,最后在阳光最好的地方趴下,眼神依旧警惕地盯着外面的陈凌等人。
狮后则显得焦虑些,出笼后不停嗅闻,偶尔抬头看向隔壁犬舍的狮王,发出低低的呼唤声。
“它们需要适应环境,今天先让它们休息,喂点清水和易消化的食物。明天开始治疗。”陈凌对张利华说。
“行,都听你安排。”
张利华看着自己的爱獒,眼里满是心疼:“在港岛那憋屈的小院子里,真是委屈它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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