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凌心中暗喜。
他需要的就是这种活力更强、药效可能也更佳的“医用级”水蛭蛭。
吸血完成后,陈凌轻轻将饱食的蚂蟥放回另一个标注好的瓦罐中,进行观察记录。
他打算持续跟踪这些蚂蟥吸血后的生理变化、排泄周期以及寿命等情况,建立详细的档案。
同时,他也在瓦罐的水中,滴入更多精心配制的活血化瘀草药汁液,如丹参、三七、赤芍等的提取液。
他想尝试,通过这种“食疗”,是否能进一步强化蚂蟥唾液中的有效成分。
日子就在这样忙碌而充实的节奏中一天天过去。
外面的雨时大时小,时停时续,但再也没有出现之前那种连续多日的倾盆大雨。
陈王庄和金门村等地的防汛压力减轻了不少,堤坝稳固,水位持续下降。
收购粮食的工作也接近尾声,乡亲们手中的余粮大部分都换成了实实在在的钞票,心里踏实了,对陈凌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梁越民那边也传来好消息,面粉厂开足马力加工,新一批的方便面即将下线,准备投放市场。
一切都似乎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不过这一天,在连绵的阴雨天气之下。
王存业的腿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本来在农庄吃好喝好的,有灵气产物滋养。
他的伤腿一直没再犯过。
这也怪陈凌,当初怕效果太明显,没有给老丈人服用太多灵水和灵气食物。
但今年步入农历五月之后,山里长时间湿气重,晚上气温低。
王存业的腿就又不行了。
“爹,腿又不得劲了?”
王素素心思细腻,立刻察觉到了父亲的异样,放下碗关切地问道。
她如今医术日渐精深,对这类风寒湿邪引起的痹症尤为敏感。
“老毛病了,不碍事。”王存业摆摆手,不想让家人担心,尤其是两个咿咿呀呀的外孙还在旁边。
康康和乐乐正由高秀兰喂着鸡蛋羹,小嘴吧嗒吧嗒吃得香甜,全然不知外公的痛楚。
“咋不碍事?”
高秀兰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心疼,“这雨下了快一个月了,就没个晴爽时候,你爹这腿就跟泡在水里似的,夜里翻个身都费劲。去年凌子找来的药酒挺好,今年喝着效果好像差了点。”
陈凌默默扒完最后一口饭,放下碗筷,目光落在老丈人那条即使坐着也能看出些许僵直的腿上。
他心里清楚,寻常药酒对于这种积年陈寒,效果确实会逐渐减弱。
洞天灵水固然神妙,但他之前顾忌太过惊世骇俗,给家人用的都是稀释又稀释的,意在潜移默化地改善体质,对于这种顽固的病灶,温补有余,攻坚不足。
“爹,您这腿是寒湿之气入侵经络,瘀堵住了。”
王素素接过话头,提出了自己的方案,“要不,今晚我给您用艾条灸一灸?重点灸一下膝盖周围的鹤顶、膝眼这几个穴位,再配合拔个火罐,把深层的寒湿拔出来。
或者……实在不行,在腿弯的委中穴放点血,泄泄瘀堵,也能缓解不少。”
王素素说的都是中医里对付寒湿痹症的常规有效手段,条理清晰。
王存业听了,却有些犹豫。
艾灸和拔罐他还能接受,但“放血”这词儿,听着就有点怵得慌,毕竟是老一辈人,对见血总有些本能的抵触。
就在这时,陈凌开口了:“素素的方法是对的。不过,放血泄瘀,力道猛了些,爹年纪大了,可能受不住。我这儿……最近正好琢磨了个新法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