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两位老教授一进村,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富贵,这、这些都是哪来的?”赵玉宝指着仓库里堆积如山的救生衣。
陈凌把情况说了一遍。钟教授听完,长叹一声:“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古人诚不我欺啊!”
赵玉宝则想得更深:“富贵,这些外部援助,既是好事,也是压力。现在全县、全市的眼睛都盯着陈王庄,咱们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我明白。”陈凌点头,“所以更要谨慎,每一步都要走稳。”
正说着,山猫匆匆跑来:“富贵,金门村那边传来消息,渗水点控制住了,但上游水位还在涨,他们担心今晚会有险情。”
陈凌眼神一凝:“走,去看看。”
他带上赵大海和几个青壮,开着拖拉机赶往金门村。
金门村离陈王庄不到三里地,但路已经烂得不成样子。
拖拉机颠簸着,在泥浆中艰难前行。
沿途可见河水已经漫上河滩,淹没了部分低洼的农田。
一些田里的麦秸秆只露出个尖,在浑黄的水中摇曳。
金门村的河堤上,灯火通明。村长金老五正带着村民用沙袋加固堤坝,见陈凌来了,像是见了救星。
“富贵兄弟!你可来了!”金老五满身泥水,声音嘶哑,“你看这水,下午又涨了四十公分!再这么下去,最迟明天早上,非漫堤不可!”
陈凌蹲下身,仔细查看堤坝。
土质的堤身已经被水泡得松软,好几处出现了细微的裂缝,水正从裂缝中丝丝渗出。
“金叔,你们做得对,先拿沙袋堵。”
陈凌站起身,“我带来的二十台水泵,分你们五台,现在就架起来,往堤外排水,减轻压力。水泥明天就到,到了马上加固。”
“五台水泵?”金老五眼睛一亮,“那可太好了!俺们村就两台老掉牙的,抽水速度跟不上进水速度。”
陈凌转头对赵大海说:“大海,你带人回去拉三台水泵过来,再带两车沙袋。山猫,你留在这儿,帮金叔他们架设机器。”
“好!”两人应声而去。
陈凌又沿着河堤走了一段,发现金门村的防洪准备确实不如陈王庄。
物资短缺,人手不足,很多村民还存着侥幸心理,以为雨会停。
“金叔,你得跟村民说清楚,这次不是闹着玩的。”
陈凌严肃道,“该转移的老人孩子,现在就往高处转移。贵重东西,能搬的搬,搬不动的做好被淹的准备。”
金老五重重点头:“俺晓得!等水泵架起来,俺就开会!”
深夜十一点,五台柴油水泵在金门村河堤上轰鸣起来。
粗大的水管喷出白色的水龙,将堤内的积水奋力排向堤外。
村民们看着这一幕,脸上的愁容终于舒展了些。
陈凌没有回村,而是在金门村的临时指挥部。
村大队的一间空屋里,和衣躺下。
窗外雨声潺潺,水泵声隆隆,但这一刻,他却感到了久违的踏实。
午夜,李莲杰打来电话:“陈先生,第二波物资已发车,包括发电机、药品、食品。另,电视台采访组明早出发,带队的是我朋友,会尊重你的安排。保重。”
陈凌回了句“谢谢”,又简单聊了几句,就放下手机睡觉。
……
隔天一早,救援船和救援车一起到位了。
各种防汛物资也都慢慢开始落实,让防汛工作进展不再那么紧张。
只不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