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不容易来一趟。”
王素素系着围裙,手里锅铲翻飞:“阿凌,你去地窖拿坛酒,再捞两条鲫鱼,晌午炖个鱼汤。”
“好嘞!”陈凌应着,带着韩闯往后院走。
“本来做饭烧菜,基本是我全包的,每天至少一顿,但你嫂子最近带娃带腻了,特别喜欢干活,做菜的手艺也是跟着大涨,待会你尝尝。”
“那敢情好,嘿嘿,还是凌子你这小日子有意思。”
韩闯嘿嘿笑。
地窖在柴房旁边,掀开木板,一股凉气扑面而来。
顺着木梯下去,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十个陶坛,每个坛子上都贴着红纸,写着“柿子酒”“山楂酒”“桑葚酒”等字样。
陈凌抱出一坛柿子酒,坛身沁着细密的水珠,显然是窖藏得极好。
“这地窖,比俺家堂屋都凉快。”韩闯啧啧称奇。
“瞎折腾罢了。”陈凌笑笑,两人回到院子。
又从农庄水渠里捞出两条活蹦乱跳的鲫鱼,都有巴掌长,鳞片在光线下闪着银光。
王素素的菜已经陆续上桌。
腊肉炒蒜苗,腊肉是去年冬天自家腌的,肥瘦相间,炒得油亮。
凉拌黄瓜,用的是嫩黄瓜,拍碎了用蒜泥、醋、香油一拌,清爽开胃。
韭菜炒鸡蛋,鸡蛋是自家鸡下的,黄澄澄的。
还有一盆刚蒸好的白面馒头,暄软得能弹起来。
陈凌把鱼交给王素素,自己拍开酒坛的泥封。
一股醇厚中带着果香的酒气飘散出来,那香气很特别,既有粮食酒的醇,又有柿子的甜润,闻着就让人口舌生津。
“嚯!这酒香!”
韩闯深吸一口气,喉结动了动。
陈凌取来两个粗瓷碗,琥珀色的酒液倒入碗中,挂壁明显,酒花细腻持久。
“来,先尝尝。”陈凌端起碗。
韩闯也不客气,端起碗抿了一口,眼睛顿时亮了:“好酒!甜丝丝的,不辣嗓子,后劲儿足!”
两人碰碗,各自喝了一大口。
酒入喉,温润绵长,果香在口中弥漫开来,确实比寻常烧酒好喝得多。
这时王素素端着一大盆奶白色的鲫鱼汤过来了:“鱼汤来啦,小心烫。”
汤盆放下,热气腾腾,香味扑鼻。
汤色如乳,里面沉着两条完整的鲫鱼,还有几块嫩豆腐和几片姜,撒了葱花,看着就诱人。
睿睿和小明早就围着桌子转悠了,眼巴巴看着桌上的菜。
高秀兰给他们盛了鱼汤,吹凉了才递过去:“慢点喝,小心烫。”
“谢谢姥姥!”两个孩子异口同声,捧着碗小口小口喝起来,脸上都是满足。
“素素,你也坐下吃。”陈凌给王素素也倒了半碗酒,“忙活一上午了。”
王素素解下围裙坐下,笑道:“我少喝点,下午还得看着娃娃们。”
四人围坐,孩子们在旁,葡萄架筛下斑驳的光影,微风拂过,带着田野的清香。
这顿晌午饭,吃得格外舒坦。
韩闯连喝了两碗酒,话匣子打开了:“凌子,说真的,我有时候晚上躺床上琢磨,这几年跟做梦似的。你看咱们上学那会儿,谁能想到有今天?”
他掰着手指头数:“你在村里搞得风生水起,又是农庄又是学校又是堤坝。
我在镇上弄罐头厂,虽然忙得脚打后脑勺,可日子真有奔头。
再想想咱班其他同学,大半还在土里刨食呢。”
陈凌给他添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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