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尝试,把针头拔出一点点,又再插进去一点点,或稍微转动针头……
我知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那样疯狂地骑自行车了!放过我吧!
她每一个努力的尝试,都在挑战着我痛觉神经的忍耐极限。有那么一刻,我真的想哭了……
几番尝试,无果。
她表示,只能拔出来在旁边的位置再插。
我已经痛到怀疑人生了,我想,当时的她就是上帝本身!
还好,这一次,中了。
呼,感谢上帝宽恕之心。
抽完血后,她问我有没有家属或朋友在这边,得需要有个熟悉的人在旁照顾我……
也许是抽筋的疼痛,把我的记性都痛弱了。我竟然想不出,我有什么亲人或朋友在这边……小诗在爸妈那边,我也暂时不想让她知道我住院这事;阿婶在老家;没有朋友在这座城市;没有工作,自然也没有熟悉的同事……
我淡淡地回她:“没有,就我一个人。”
她愣了一下,也没说什么就继续去忙了。
我就静静地躺在病床上,呆呆地望着天花板,想想自己该如何度过今夜。
突然,咦?我不是还有二家姐在菜地那边吗?对啊!我怎么会忘了我还有个二家姐在这座城市呢?我也是对自己的记性感到无语了。
还好,我还有个二家姐在这座城市。
我打了电话给她,说明了我的状况……
之后,她就赶到医院来照顾我了……
在她赶到医院以前,那个急诊室的主治医生拿着我的检查报告单,一进门口就大声说:“那个刘金龙,要赶紧安排住院!本来以为只是脚抽筋而已,没想到一检查,还有那么多问题!”语气中,还夹杂着一种似乎发现了宝藏但却隐忍着的兴奋。
我心惊了一下,但马上冷静下来,也许是我本来肾炎的问题:“我是有肾炎的。”
本来我是希望让他不要大惊小怪,但他不理解:“那就更要住院了!”
仿佛只要进入医院,我就没有选择权似的。
后来,二家姐赶到医院了,护士让她去找主治医生谈谈。
和主治医生谈完之后,二家姐就过来跟我描述情况。住院是肯定要住的了,毕竟,我连动一下大腿都不敢。
二家姐帮我办了入院手续后,我就被推到住院部了,在推出走廊的过程中,走廊两边的各种眼神再次聚集在我的身上。竟然,产生了一种别人为我送殡的错觉!呸呸呸!
上到住院部16楼后,又是抽血,验尿。而且,每隔几个小时就要抽动脉血,还有戳手指抽血!
我的天,我竟然在短短几个小时之内被那么多针头戳,那痛觉,就像《龙珠》里的悟空,被打针后,会流泪!
那晚,慢慢地,脚能轻微地挪动一下下了……
但,那些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小诗知道了我住院,她很难过,也很生气……我真不知要怎么表达才好,上天要让一个人倒霉的时候,根本就不需要理由……
我求她原谅我,并表示我会改的。
她就给我最后一次机会,要我第二天一早打电话给爸妈说清楚这一切,并且我以后不能再骑自行车,在她和自行车之间,我只可以选一个。
好吧,我竟然还能走到这一步……
毫无疑问,虽然我很喜欢骑自行车,但她更重要!我肯定是选择放弃骑自行车,以后学车,有钱了买小车开……
那一晚,是带着痛入睡的。
第二天早上八点,我先打了电话给爸,再打给妈,所表述的内容都是一样的。先是道歉,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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