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小海出去了?她是不是在钓你??”
金唯此时对富婆根本无心理会,就在富婆拉他手腕的时候,他直接扯开便自顾自喝起了酒。
富婆不依不饶:“她是我闺蜜,她不能钓你!她要是再约你出去,你不许去,她再找你,我告诉她老公去!”
金唯迷醉地看向富婆,那迷人的神情足以麻痹六头猛犸象:“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酒没了。”
第二天。
经过多方打探,赫羚在寻找金唯的路上,捂起了小腹。
她脸色惨白,一副疼痛难忍得模样。
路过的人赶紧帮她叫了救护车。
赫羚到了医院后,受尽冷眼。
护士甲:“这不是穆氏夫人吗?穆总昏迷不醒这么久,她却才怀孕三个月?该不会是……”
护士乙掩面而笑:“我猜这穆总半夜不会被气醒吧?”
很快,消息一经传出,已经闹得满城风雨。
医生冷眼:“孩子父亲是不是经常酗酒?”
赫羚躺在病床上,唇色惨白:“是。”
医生继续道:“这孩子生下来很有可能是畸形,建议打掉。”
听见这话,赫羚眼里立即通红起来。
她语气中带着凄厉:“我从没求过人,求你一定保住我的孩子,我不能没有他!他是我的第一个孩子!”
医生无奈:“只能到转院霍氏大楼去试一试,只是,目前他们只有一例临床成果。你这个情况只能去他们那里,如果依旧不行,还是建议打掉。”
赫羚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
当天下午,赫羚便立即转院到了霍氏大楼妇科——
甲:“这不是赫氏长女赫羚吗?听说她趁穆勋昏迷不醒怀上了野种,没想到是真的?”
乙:“就是呀,真是不知羞耻。竟然好意思到霍氏大楼来。”
丙:“难怪两人结婚五年都没个孩子,肯定是早就外面有人了。”
丁:“到底是什么人?竟敢跟她闹出这种事?”
关于赫羚的情夫,霍氏大楼早已众说纷纭。
赫羚:“医生,我的孩子还有救吗?”
医生:“要进行手术干预,需要孩子父亲过来签字。”
走出诊室后,赫羚立即拨通了金唯的电话:“你在哪儿?”
金唯低沉的声音只剩下飘忽:“在酒吧。”
赫羚再也忍无可忍:“孩子是畸形,都是因为你过度酗酒!医生说只能手术干预,如果你对我还有一点同情……过来签个字!”
电话那边停顿几秒后,语气很淡:“哪家医院?”
赫羚:“霍氏大楼。”
金唯:“那我可能帮不上你了。”
赫羚怒不可遏:“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金唯在炸耳的繁杂里吞了几口酒,身旁的富婆也开始醉的胡言乱语。
金唯口齿不清道:“那里对我有禁令啊,你不是知道吗,我去过很多很多次,都被赶了出来。而且,我现在不想看见她,我没办法面对她……”
赫羚顿时心情极具复杂:“我马上去找霍天说清楚……你是来找我的。 ”
第二天,金唯酒醒过来后,赫羚的电话却还在打。
赫羚爆哭:“你不想报复穆勋了吗?如果我们的孩子夭折了,一切就成了笑话!他是我的第一个孩子,我求求你帮帮我!”
傍晚,金唯的飞机终于抵达了帝都。
在霍天的默许下,他也终于进入霍氏大楼,并在赫羚的手术单上签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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