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差不多的贫穷,知道这家人过得不好,忙说道:“婶子别急,叔应该是生病了,你还要好好待他,别让他生气,慢慢会好的。”
“老犊子,你屋来!”
秦喜玲没好气招呼男人进屋。
男孩噔噔跑出去,拽着爹爹进屋,自己却躲在娘身后去了。
韩山咧嘴笑着站在门口问道:“你这婆娘,总喊叫个啥?不怕让人家笑话?”
“你过来,让解丫给你看看,你是不是得了不治之症了,要死赶紧死,别在这占了好人窝了!”
解丫心里真抽筋,这可咋整?这骂的也太不像话了,要比娘高级很多。
“婶子你别喊,叔叔你过来,我今天来是给你查查身体,你配合点就成了。”
韩山有些诧异的看向解丫,又看看许美丽。
这家人不是要散伙了吗?咋还装模作样的来上这神神叨叨的。
不过,自己这身子还真难受,腿脚发沉,总是想睡觉。
“来,坐下,将两只手抬起来我看看。”
解丫按照检查脑血栓的流程走了一遍。
最后确定,这韩山就是脑血栓。
两胳膊伸不平,舌头往一边去了,眼睛浑浊,爱睡觉,走路经常摔倒。
“叔你真要注意了,你再晚治疗,你不是瘫痪在床,就是没命了,我不是吓唬你,你这病叫脑血栓,伴有轻微的脑梗,血压升高,平时和喝酒生气,还有生活习惯有关系,还有家族遗传基因也有关系。”
啊?旁边站着的秦喜玲,别看对男人呼哈的喊叫,这听解丫说的这样邪乎,吓得在一边忙问:“那可咋办啊?丫头你快想个办法吧,给你叔治治,可别死了,扔下我们孤儿寡母的可怎么办啊?”
说着,秦喜玲落泪了。
韩山忙转身道:“你看看你,我还没死呢,哭个球,我哪里有病?都是这丫头胡说的!”
说着转身往出走,一个趔趄差点没摔倒了。
秦喜玲一把手拽了男人骂道:“你呀你呀,我说话就是不听,平时让你少喝酒,就是不听,这个家都让你喝穷了。赶紧坐下,让丫头说说,我们要怎么办?吃点啥草药。”
韩山忙也捂着头坐下来不说话了。
“迷糊吗?”
许美丽半天没说话,看见韩山这样,想要笑,却觉得不是时候,于是很关切的问了一句。
“可不是咋地,这都是败家娘们闹的。”
韩山摇头无奈的说道。
“婶子,你也别哭了,叔的病现在不能受到刺激,上山采点银杏叶片回来熬水喝,平时注意饮食,不要吃多盐食物,降低血压,力所能及的活计干点也没事。”
这个家这么穷,解丫不明白韩山怎么能得这种现代人的病。
“啊,那银杏叶子能治病?”
秦喜玲疑惑的看向解丫,心里有了些疑惑。
刚刚说的挺吓人的,是不是来骗人的?
又想,自己家没银钱能让她骗了,看看再说吧。
“有没有啥药方,我按方子抓药给老不死的吃点看看。”
秦喜玲忙又说道。
“不吃,你可别瞎整,我没病。”
说着,韩山瞪眼,又摸索着炕沿起身走了出去。
解丫想想说道:“药方也有,我给你开了你按方子抓药吧。”
秦喜玲拿来不知道在哪弄的黄纸,又找来笔墨递给解丫。
许美丽在一边咳嗽两声,这丫头只是在小学自己陪着练了点毛笔字,这可要坏菜啊。
解丫不加思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