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您确定是这个场合这个时间?」邓平一顿,开口道,「我劝您呀,要是有事您就进去说!」
说着,又看看左右,「这里面的道理,您不比我清楚吗?况且众目睽睽的,没病找病?」
「啧!」何广义咬牙。
皇上喝酒呢,然后锦衣卫头子把国公偷偷叫出来....还真是自己给自己找病。
「我一时昏头了!请帮我通禀!」
~~
「万岁,值此普天同庆之日,臣是真想喝几杯!」
殿中,李景隆坐在朱高炽下首,对朱允熥笑道,「不是臣想喝,而是臣觉得,除了敬您之外,实在想不出什么别的办法,表达臣心中的欢喜之意,以及对万岁爷的钦佩之情!」
边上的朱高炽闻言,粗粗的手指掏掏耳朵。
挨着李景隆这厮,今儿晚上这耳朵就没消停过,听的全是俏皮话。
「心意到了就好!」
朱允熥真是带着三分酒意,他并非单纯是为了册封缅王而高兴。
这段时间以来,他顶着太多的压力了,江南官绅集团,京里的清流,还有一个接一个的贪腐大案。
今日的酒,有几分是故意借酒舒缓。
「缅王来朝之功,非朕一人之功,还有诸爱卿尽心辅佐之故!」朱允熥又端着酒杯,「来,咱们君臣满饮此杯!」
「谢皇上!」群臣高呼。
「愿我大明千秋万代!」李景隆说的跟别人与众不同。
朱高炽撇嘴,浅浅的喝了一小口,然后顺着袖口倒了进去。
一口酒下肚,朱允熥脑袋更加昏沉,笑道,「诸爱卿,此情此景怎能无诗?谁来赋词一首?」
话音落下,殿中气氛有些尴尬。
因为在场这些人都是实干派的大臣,诗词歌赋远非他们所长。
而那些擅长于诗词的翰林院学士们,压根就没列席。
幸好,还有一个才学闻名的东宫学士解晋。
「解爱卿,你来作诗!」朱允熥笑道。
解晋已喝得迷迷糊糊的了,站起身时都有些摇晃。
「嗯........」他有些醉眼朦胧道,「汉唐雄风烈,铁马力不竭,冰河燃大漠,虎贲朝天阙。」
「而后逢浩劫,却有英雄血,百战驱鞑虏,百年辱一朝雪。」
「雄狮如刚铁,日月长河泄,吾皇目及处,金瓯总无缺.........」
「好!」李景隆率先拍手。
而朱允熥则是微微皱眉,笑道,「差强人意!差强人意!」
「臣醉了,做不出好诗来,此时脑中都是我大明盛世之况!」解晋醉醺醺的说道,「皇上!不如您作诗一首,让臣等聆听圣音!」
「朕......」朱允熥笑笑摆手道,「算了算了!」
他自己几斤几两自己清清楚楚,作诗是需要天赋的,而他真的没有这个天赋,连平仄都不甚了解的人,怎么作诗吗?
下首的朱高炽心里撇嘴,「亏你还有自知之明,作诗?裤裆湿了还差不多!」
他眼珠滴溜溜的乱转,正好被朱允熥看个真真的。
「死胖子这表情?」朱允熥心中暗道,「有些瞧不起我?」
他端着酒杯又喝了一口,「诗嘛,朕是做不来,但心中颇有些感叹....想要宣之于口!」
这么一说,所有大臣们都眼巴巴的望着。
朱允熥在心中搜肠刮肚,想了许久。
随后起身朗声开口道,「于斯万年,天下大帝国。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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