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夫妻欺负的事情了,怎么还向着她说话……而且,若不是她从中作梗,老撮合晏家哥哥和白月光,说不定今日晏家哥哥要娶的人就是我了。」
闻言,舒雨微不由地心中一惊,下意识地看向常乐熙身旁的男子,但那人听到她这话,却是异常平静,仿佛站在自己身边的,并非是自己的妻子。
「胡说八道!」贤妃斥了她一句,又道:「你现在跟驸马成了亲,就好好和驸马过日子,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干什么?没得叫驸马听了寒心。」
贤妃训完常乐熙,又连忙去安抚她身边站着的驸马。
男子的目光谦顺,脸上的神情没有一点波澜,听了贤妃的话,也只是温笑着点头称是。
舒雨微打量了他一眼,总觉得这人让她有些不舒服,但具体怎么不舒服,她也说不上来,只能感觉到这人城府极深,眉眼之间看似无害,心思却深如大海,让人很难捉摸。
贤妃的下人动作很快,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就将帷帽送了过来。舒雨微刚一戴上,就听到不远处就传来一声极其尖细的声音。
「皇上驾到——」
众人纷纷向楼阁的两旁走去,让出一条路,朝着皇帝行礼。
皇帝的身旁是已经位至皇贵妃的蒋氏,二人身后跟了一众宫女太监,排场极大。
舒雨微戴着帷帽,也就不太担心抬头被人察觉。她微微抬首,再一抬眼,连皇帝都没看到,就看到了跟在皇帝不远处的清容,她所着的正是太医院太医所穿的衣裳。而更令舒雨微吃惊的是,在她的身后,竟跟了一排太医院的太医。
皇帝上了台阶,朝楼阁上走去,众人在听到一声「平身」后,便纷纷跟上。
正如清容所言,这场比赛的出题人正是她,其他的太医,只负责评定谁的治法更加妥善,得票多者获胜。
皇帝在坐下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宣布开始比赛,而是在众人面前,先声问道:「晏丞禄的夫人可有过来?」
舒雨微心中一惊,她身旁的贤妃也是如此。上前一步,她朝皇帝欠身行了一礼,言道:「回陛下,妾身在。」
「嗯。」皇帝看了她一眼,问道:「怎么戴着帷帽?」
舒雨微回道:「回陛下,妾身近日身体不适,脸上起了些红疹,恐惊扰圣驾,还望陛下见谅。」
「哦?」皇帝饶有兴趣地看着她,再次问道:「你与晏爱卿都是医手,晏爱卿的医术又在京城更是声名远扬,被誉为南湘第一神医。怎么?竟还有他治不好的病?」
舒雨微一直低着头,声音平静:「回陛下,晏大人医术再精湛,也不过是肉体凡胎,虽名中带谪,却也并非天外谪仙人,自然也会有他力所不能及的事情。」
晏谪江与晏谪湘名中的谪字,其实是因为当年晏老爷受奸人所害,被前朝皇帝贬斥,差点就被赶到地方做官,所以晏老爷便不顾家中众人反对,硬是将他们这一辈的字定为谪,本意是希望他的儿子们能吸取他的教训,小心朝中奸臣。
但被舒雨微这么强行一解释,反倒使这个字有种别样的味道。
「是么?」皇帝轻笑一声,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道:「朕还觉得晏爱卿无所不能,比朕都厉害。」
舒雨微一听这话不对,连忙跪下道:「陛下言重,陛下是尊,真龙天子,晏大人如何能与您相提并论,陛下此言,实在折煞晏大人。」
果然人都是爱听好听的话,皇帝听完,便也没有再为难她。
在舒雨微之后,皇帝又跟众人闲扯了几句,这才开始了今日的比赛。
宫人们将比赛的道具全部端了上来,清容站至中央,两侧便是常承潇与晏谪湘,再往后,就是观看的人群。
清容手中什么也没拿,她先是向皇帝行了一礼,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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