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自己烧得更厉害了,意识都有些不清醒。
舒雨微最终坚持不下来,蹲在墙头,喃喃道:「早知道这么严重就穿件衣裳了。」
她正说着,小悠突然显形出来,脸上的小表情十分紧张。它用自己的额头碰了碰舒雨微的额头,在感受到一股滚烫的触感后,它不解地道:「宿主,你搞什么?」
昨夜它本来有事想找舒雨微说,但当它出现在她潜意识里时,突然发现她只穿着亵衣亵裤蹲在地牢的椅子上,一番询问之后,才知道她这是为了晏谪江。
「不是宿主,要我说,他变坏就变坏啊,能怎么样呢,照现在这个情况,忆兰肯定是不会替他治病的,你更不可能,那他都活不过二,你还担心他能对你产生什么威胁啊?」
舒雨微用手压着太阳穴,努力地想要缓解一些头痛,根本顾不上回答它的问题。
小悠见她这样,也实在不忍心继续指责她。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一眼,它低声嗔怪道:「为了个根本不存在的人把自己搞成这样,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说话的时间里,它幻化成地图,查了一下医馆在哪,发现离这里还有一段距离,不由得头疼起来。
「宿主,你说你这要怎么办啊……」
舒雨微突然咬牙从地上站起身,她边扶着墙,边询问小悠:「这里子府还有多远?」
小悠有些不解:「你子府干嘛?」
舒雨微尚且还有几分理智,能勉强回应它的话:「以晏家在京中的地位,几乎没有人是晏家不敢查的,更何况,这次还是以宣德王府的名义搜查。虽然没有十足的把握,但若我想出京城,去找常承泽是最上乘的选择,就算他们要搜常承泽的马车,也不敢太张狂,我总是有机会能逃出去的。」
她说着,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努力让自己清醒,「所以现在,我得快些子府才行。」
小悠叹了口气,头上的小草都耷拉了下来。它本想劝她些什么,但刚张开嘴却又闭了上去。无奈地摇摇头,它幻化成地图,开始给舒雨微寻找子府的最优路线。
等她到地方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舒雨微强撑着因为很冷微微颤抖的身子,上前敲响府门,靠着常承泽之前给的玉佩,终于见到了他。
常承泽还在书房看书,听到舒雨微来访,立马便放下书,让人将她请到前厅去。
他原本是有些欣喜的,但见到舒雨微如此虚弱的模样,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原本想问的话一瞬间抛诸脑后。他快步走到舒雨微的面前,一切的礼仪规矩忘得一干二净,伸手便朝她的额头探去,又贴了贴她红的发烫的脸颊,眉头皱得更紧。
「怎么烧得这样厉害还跑出来?」
他立刻回头,对身边的侍女道:「快将她扶到屋里去,再找郎中过来。」
舒雨微一手扶着额头,一手摆了摆,她道:「不必麻烦了子,我今日来是有要事要跟你讲。没时间了休息了,你先听我把话说完。」
常承泽根本不听,只是一个劲儿地低声道:「有什么话等病好了再说。」
舒雨微也不管他,直接说了自己来的目的:「殿下,我得出京去北宁找阿江,没有时间再等了,晏家要让长欢入宫,若拖延到圣旨下来,那一切就都来不及了。」
「让长欢入宫?」
常承泽蹙了蹙眉,他暗自想了下,其实也能明白其中缘由。
他道:「不管怎么样,你都先把病养好,烧得这么厉害,你自己的命都保不住了,还管别人的事情。」
舒雨微这会脑子依旧不太清醒了,她难受异常,干脆趴在桌子上,跟他对话:「不行,不能拖延,这件事情不能拖。」
「你听话。」常承泽来到她面前,竟蹲下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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