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着一只兔子似的小丫头,桌上烛火摇曳。
「官府里的大人么?」他揉了揉怀里小姑娘的头发,若有所思道:「你应该说的是闻泽,他是我特意安排到官府去的。」
舒雨微扭了个身,仰起头看着自己头顶那人,疑声道:「小少爷特意安排的?」
他轻轻地点了下头,以示回应。
舒雨微又翻身仰躺到他的怀里。
这人能隔着伪装看出她是谁,而晏谪江又说是他安插在官府的人。那……
她心里有点小猜想,歪头看了看自己头顶那人,又将脖子缩了回去,低声问道:「小少爷,不会是因为我老进官府,您担心我会像往常一样吃亏,所以才特意安排的人吧?」
晏谪江面色沉了沉,没有回应她的话。但舒雨微却愈发来劲,非要一个对或不对。
她直接坐起身来,双腿岔开,十分自然地坐在晏谪江的腰间,与他对视,出声问道:「小少爷,你说话,不要装死。」
晏谪江将视线移到别处,神情漠然,声音也淡淡的:「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
「这怎么能我觉得?!」舒雨微狠狠拍了下他的肩膀,神情认真:「晏谪江,你快说,我猜的到底对不对。」
某人垂眸不语。
舒雨微蹙了蹙眉,学着他从前的动作,上手掐住他的脖子,下巴微扬,带着几分威胁的语气说道:「你快说,不然我用力了。」
晏谪江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
他蹙了蹙眉,眉宇间露出几分不悦,虽然浅淡,却也被舒雨微尽收眼底。
就在她犹豫要不要将手撤回来的时候,被她抓掐着的某人突然翻了个身。舒雨微根本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整个人就已经躺平到床上,自己的脖子上还多了一只手。
「啧。」晏谪江眯了眯眼,声音有些正经:「我是好久没掐过你了小东西,都快忘了是什么感觉了。」
舒雨微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梗着脖子跟他顶嘴:「你胡说,明明不久前还掐过我!」
晏谪江哼笑一声,疑问道:「那也算掐?」
他说着手上的劲儿突然收紧,虽然控制着力道,但还是让舒雨微倒吸了一口冷气。
不过她这口气还未呼出去,面前的人突然俯下身来,吻住了她的嘴唇,如一只灵巧的小蛇,他的舌尖渐渐探进,与她相缠,手上的力气也稍稍加重。
舒雨微再次沉浸其中,等她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被吃干抹净的第二日晌午。
她揉了揉酸痛的肩膀,看着身边空荡荡的被窝,是打心里佩服晏谪江的毅力。
昨儿晚上睡得那么迟,今儿居然还能起那么早。
她扭了扭胳膊,又动了动脖子,无意间瞄见自己肩上的吻痕,突然想起昨晚晏谪江趴在她锁骨处,重重地咬了一口。
随便抽了件外衫,她从床上下去,到穿衣镜前查看自己的锁骨,果然是被咬出血了。
舒雨微蹙了蹙眉,对着镜子中的咬痕,不禁嗔怪道:「掐我就算了还咬我,晏谪江你是属狗的吗?」
翻了个白眼,她又躺回到床上,浅浅地睡了个回笼觉,才起身穿衣收拾。
用过膳后,她便出门朝学府去了。
估计因为昨日的事情,学府这会应该是一团乱糟。毕竟原本的三位授课先生走的走,伤的伤,被抓的被抓,就连学府令的安危此刻都是问题,只剩下学府中的那些处理杂事的小官,完全没人能应付当前的场面。
舒雨微原是这么想的,谁知一到学府,竟发现一切都还是如常地平静,她本以为是学生今日都没来上学。但当她路过学堂的时候,却又发现里头的学子都在认认真真的自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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