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舒雨微撇撇嘴,「那我去给你找药来,你先忍着些。」
她说罢,很快离开屋子,朝着晏谪江在院里设的小药坊走去,翻箱倒柜地找了半晌,她才终于翻到解药,忙不迭地就朝寝屋跑去。
路过忆兰的屋子时,她隐隐见到里头的光已经灭了,心中不免有些疑惑。将将入夜,这个点儿还尚早,忆兰平时可没这么早休息过,今日倒是古怪。
她懒得多想下去,跟门口的若歆道了句「这几日好好盯着忆兰」,随后,便快步回到了屋里。
她刚一进来,就见晏谪江正将她的那件学子服扔到木桶里,瞧见舒雨微进来,他直接伸出手。舒雨微立刻会意,快步上前将手中的药瓶递了过去。
晏谪江接过以后,想也没想,直接将里头的粉末尽数倒入木桶中。
舒雨微眉眼睁大,她道:「晏谪江你这是做什么?我方才给你的是痒粉的解药,是让你撒在自己手上的,你倒进水里干嘛?」
晏谪江两根手指「扑腾」了一下水,随即淡淡地道:「去再找四瓶来。」
他这会双手是露出来的,舒雨微肉眼可见掌心泛红,而且很是厉害。可见晏谪江在搭她那件学子服时碰到了多少痒粉,但这个人竟然纹丝不动,一点想笑或是想挠手心的举动都没有,这不免让她怀疑起自己的眼睛来。
「快去,别磨蹭。」
晏谪江的话虽然严厉,语调却依旧平淡,不具有任何的攻击性和命令性,叫人听了也并不反感。
舒雨微虽不解他为何要先泡衣服而不是顾自己的手,但还是选择听他的话,再次去了趟小药坊,翻出七八瓶解药,一股脑的都带了过来生怕带少了那家伙自己就不用了。
然而当她将东西递给晏谪江时,某人却还是悉数倒入了水中,半瓶也没给自己留下。
「你明日早起就得穿,不能泡一晚上。解药放多些,一个时辰足矣。」
他说着,将整只右手伸了进去,划了一下水,使之荡起阵阵涟漪,随后款款取出,两只手掌交错。
可纵然如此,舒雨微还是觉得不理解,掺了水的解药发作时间肯定要比药粉慢得多,晏谪江这个人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竟能想到这种馊主意解痒。
见她眉宇紧蹙,晏谪江难得露出几分欢悦的笑意,声音微扬:「小东西,你这是担心我?」
闻听此声,她这才回过神来。瞪了晏谪江一眼,舒雨微没理会他的话,转身打算去小药坊给他磨一瓶解药来,却被一柄从某人手里飞出的长剑拦在了门口。
「回来。」
他说话的瞬间,已经抬衫坐到了凳子上,双腿交叠,十分雅致,「做什么去?」
舒雨微撇着嘴,转过头看着他,无奈道:「给你配解药啊小少爷,还能干嘛去,我真是想不通你。」
「你不是想知道我以前的往事吗?」他随意散漫地摩擦了几下手掌,声音清灵动听:「过来,我讲给你听。」
这倒是让她眼前一亮,登时将方才的恼气抛在一边,她忙不迭地跑过去,问道:「当真?」
「我何时骗过你?」
晏谪江像看傻子一样看了她一眼。将双手叠放在一起,垂着眼眸,沉了须臾,才徐徐说道:「我以前,确实挺害怕痒的。母亲第二个孩子一岁多时,她有日不在,回娘家省亲去了,让我好好看着这个孩子,尽量不要让他一个人在屋里待着,因为母亲担心大夫人会对这个孩子不利。」
「不过这孩子着实是个没用的东西。」晏谪江看着自己的手心,目光愈发沉冷,「母亲一走就哭闹的不停。下人让想法儿我逗他开心,免得母亲回来骂我,但是我想不到,事实上我也没兴趣哄他开心。我想着,这人笑了就算是开心吧,我于是就用羽毛挠他的脚心,他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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