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笑出声,他道:「这是关心我?」
「关心?关心个屁。」她啐了一声,继续道:「我就是怕你死在我身边,晏家人到时候知道了不会放过我,不然谁管你死不死。」
「这倒是……」晏谪江佯装思索地点点头,「我死了,老爷子肯定得让你陪葬……不过,这样也挺好,免得你再到处乱跑,喝的一滩烂醉跟常承泽一同回来。」
他说着,右手突然拔出腰间挂着的剑,又一个反手,朝自己身上刺去。
舒雨微睁大了眼,想都没想,直接冲过去拦下了他的动作。
这一次倒是一公分也不偏,直朝心脏刺去,好在她阻拦的及时,只是刺破了皮肤。
「哎呀行了!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这么晚了还只身在府外游荡,下次,下次我一定会记得带上若歆的。」
舒雨微真是拿他没一点办法。见晏谪江眼底露出几分满意,她连忙从他手中将长剑夺了下来,扔在一边,上前连忙将他的衣裳拉了回去,整理好。
舒雨微蹙眉看着他,一脸费解:「晏谪江,你来医馆前,为什么要故意刺伤自己?」
某人还是不解释,依旧默不作声。
舒雨微真是不知该说他什么好了,一脸无语又无奈地叹了口气。
越过晏谪江,她正准备开门出去,却突然被某人抓住手腕,反手按在了门上。
不等她反应过来,晏谪江的吻就已经落了下来,如暴雨骤降,异常凶狠,像是压抑许久,但其实这狗男人前几天就亲过她。
晏谪江有个很不好的习惯,就是喜欢在亲她的时候咬她的嘴唇,具体表现为,整个包裹住她的双唇,用自己唇部的内侧与舒雨微的外唇相交滑过,顺带咬她一口。
至于咬她的嘴唇什么时候轻,什么时候重,她其实自己也没搞明白。原本她以为晏谪江是生气的时候会狠狠咬她,其余时间都是轻轻撕磨过去,直到之前有一回她被抵到床上,晏谪江一边扒她衣服一边咬她,很是用力。这让本来很暧昧的事情,硬是让他整得只剩痛感。
他吻了好久,才缓缓松开了舒雨微的双唇。
两人都有些喘气,只是晏谪江的动作很轻微,若不是舒雨微离他太近,能清楚的听到他鼻息的轻重,否则一定会认为他吻了半天也还能保持气息顺畅。
晏谪江伸手撩起她散落下来的额发,声音轻淡:「安顿好秦默,就跟我回去。」
舒雨微原本是有一肚子气在的,然而被吻了半晌,这一肚子的气就全然被心中的羞意代替。她低着眼讪讪地点了点头,连忙转身开门。
晏谪江是跟着她一同出来的。舒雨微本以为他会一直待在自己身边,直到她安顿好秦默,谁知他一出门就朝外走去,半点犹豫也不带,就仿佛方才在屋里没有发生任何事一样。
她有些不解,却也没多想下去。缓步走到秦默的面前,她坐到凳子上,正准备开口,秦默却先一步皱眉问她道:「大哥哥竟然还会处理伤口吗?而且,居然还知道各类草药和细布在什么地方。」
舒雨微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有些关心则乱,失了分寸。按理说她应该让忆安去给晏谪江包扎才对,自己亲自去包扎,实在是有些欠妥。
她正打算提笔编个理由糊弄过去,一旁的忆安已然开口替她解释道:「这个大哥哥常来我们医馆看病,对这些东西肯定轻车熟路,再说了,处理伤口这样的小事,难道不是人人都会?你这样问,莫非是因为你不会?」
秦默的注意力当即被吸引过去,一脸愤懑地看着忆安,开口就和他对峙起来。
虽然这小姑娘对自己于医馆的熟悉有些怀疑,但是,她对自己与晏谪江的关系,似乎没有半点猜忌……
舒雨微眸光一闪,突然想明白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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