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点,这件事情,她只不过是个诱饵,真正的大鱼,还是晏谪江。
最重要的是,这件事情很可能和两年前,来她摊前闹事的人是同一个主谋,因为单看府尹的神情,显然有些忧心常承潇是否真的会来,毕竟他上一次救走了自己,府尹不知他俩之间发生过什么,所以自然会担心常承潇会再一次强行带走她。
若歆蹙了蹙眉,不理解她为何要让自己这样做。舒雨微见状,只是冲她淡淡一笑,道:「你且按我说的做就好,他会明白其中缘由的。」
话已至此,若歆也不再多问。她扭头看了一眼上座的府尹,眼里还是隐隐有些担心舒雨微的安危,只是眼下她在这里,确实也帮不到什么忙。
若歆暗暗咬了咬牙,转身离去。
府尹的目光聚焦在若歆背影里,右手下意识地落在醒目上,似是想要出言阻拦。神情顿了一下,他终是没有拿起来,只是出言问道:「她去做什么?」
舒雨微回应:「我只是觉得大人说得在理,那位贵人诸事繁多,确实不太好请,但我笨嘴拙舌的,也不知该如何辩解,故而,我让她去请我家小少爷来为我作证。」
府尹的神情依旧冷凝,大抵是没有完全相信她的话。然而就在这时,门外方才出言指正她的那人,忽然又一次出声:「哎大人,我又想起一件事情嘞!昨日我到刘记杂货铺想买些东西,发现老刘不在柜前,准备走得时候屋里头那女娃又告诉我,说他们都在后屋吃饭,我就想着去后面找一找老刘,结果好巧不巧,我在门口听见这姑娘说,让老刘今日去她的医馆装成病患,她再假装治好老刘,然后还让老刘去宣传此事,但被老刘给拒绝了!」
府尹于是又一次出声质问:「舒雨微,你可是因为此事怀恨在心,蓄意报复?」
知道今日这局她是逃不掉的,舒雨微也没有回应他的话,只是依旧垂着眼帘,嗤笑不语。
府尹见她这样,皱眉猛地一敲醒木,似是想怒斥些什么话,谁知忆兰竟在同一时间,转身抓住了舒雨微的胳膊,眼中隐隐含着几分怀疑。
「雨微……他说的这话,可是真的?」
「自然不是。」
忆兰紧张的神色渐渐缓和了些,但语气里却仍有几分疑惑:「那你……你为何不解释啊?」
「我没有证据,所以无话可驳。」
其实她也有能证明自己的法子,就是让忆安来做人证。不过,可以是可以,但是实在没必要。毕竟单看今日这架势,是绝不可能让她走掉的。而且最主要的是,她也想借此机会,弄清楚背后谋划着一切的人到底是谁。
忆兰的神情又渐渐黯然下来,府尹的目光不由得挪到了她的身上。神思莫测须臾,他忽然冲忆兰说道:「你刚经历丧父之痛,眼下也是无处可去,本官这就叫人先给你安排个住处,你好好休息。」
「且慢。」趁几人还未带走忆兰,舒雨微立刻出言阻拦:「叔叔虽然去世了,但忆兰却还是可以回到杂货铺里的,而且她如今尚未出阁,若是夜不归宿,只怕传出去对名声也不好。」
府尹干脆不再拐弯抹角:「那好,忆兰姑娘,本官有些话想问问你。你和舒雨微,是如何认识的?」
忆兰揉了揉红肿的眼睛,可能是因为哭得太久,声音愈发沙哑:「她几年前,治好过我爹爹的病。」
「这样啊……」府尹顿了顿,露出一副不解的模样,「既然有如此救命之恩,你爹爹倒有可能是愿意帮她的……不过,那她又为何要对你爹爹动手?莫不是你爹爹其他地方得罪过她?或者……」
府尹迟疑着看了看两人,又道:「是你什么时候,得罪过她?」
出言否定证据,以此提出猜测,从而冠以罪名?
舒雨微无语又无奈,他这么说,无非就是想试探忆兰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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