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道:“你个小啼子,我把你养大,你就是这么对我的?”那女孩哭道:“你自己赌输了钱,欠了别人银子,就要把我卖掉,我被他们买去,还不是送到妓院里去,我是你的女儿,你怎么忍心?”
那老汉怒道:“你怎么知道是送到妓院里去,说不定是送到大户人家去当婢女,那还是你的造化了。”那女孩又道:“我不去,打死我也不去。”那老汉气得呲牙咧嘴,伸手一掌拍在那女孩脑袋上,把她打得扑倒在地,指着她又骂:“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我是你爹,愿意把你卖给谁就卖给谁。”
那女孩哭得梨花带雨,却怎么也不肯起身跟他走,两人就在街上拉拉扯扯,纠缠不休,陈云棋再也看不下去,冲出酒馆,跑到那老汉面前,抓住他的手腕,往前一送,那老汉站立不稳,一屁股坐在地上。
陈云棋指着他怒道:“光天化日之下强卖女儿,你胆子也太大了。”那老汉先是吃了一惊,而后见是一个小少年,也就不足为惧,从地上爬起,理直气壮地说:“她是我女儿,我想怎样就怎样,还轮不到你一个毛头小子来管。”说着又伸手去拉那小女孩。
那女孩见有人打抱不平,像是遇到救星一般,连忙一把抱住陈云棋的大腿,哭道:“大哥哥,求你救救我,他要把我卖到妓院去。”陈云棋见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心中着实不忍,对那个老汉更加愤怒,一边将她扶起,瞅着那老汉又来拉扯,一脚踢在他的胸口上,将他踢翻在地。
那老汉受了这么狠狠的一脚,顿时胸口剧痛,咳嗽不已,上气不接下气地嚎道:“好呀,青天白日的强抢民女,还有没有王法,我要到官府去告你!”
街上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见到这副场景,一时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那老汉却嚎得更加厉害,在地上翻来滚去,反反复复说陈云棋要抢他的女儿。
陈云棋见他恶人先告状,倒也不知如何是好,指着那老汉骂道:“你胡说八道,明明是你要卖女儿,反倒说我强抢民女。”
两人争持不休,这时围观的人中有人站出来说道:“到底是他要卖女儿,还是你强抢民女,问问这个女孩就知道了。”
陈云棋一听,觉得有理,向那小女孩道:“小妹妹,你告诉大家,是不是你爹要把你卖掉,我是为了救你才打他的。”
小女孩犹自眼泪汪汪,睁着一双天真的大眼,看了看围观的人群,一字一句地说:“是你要把我抢走,还打伤了我爹。”
陈云棋一听此言,便恍如做梦一般,顿时呆住了,完全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人群中的人开始对他指指点点,簇拥着要把他送到官府衙门去,他看了看那老汉,只见他眼神似乎中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他又朝那小女孩看去,只见她也正目视着自己,而眼睛里却再也不是刚才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他心中一惊,立刻想到自己是遭人陷害了,但他与这对父女素不相识、无怨无仇,肯定不是他们有意要陷害自己,那么是谁?是谁在幕后指使他们?他们又为什么要陷害自己?
一连串的疑问在脑子里浮现,像乱麻一般,毫无头绪,围观的人群将他拦住了去路,非要把他送到官府去,他又朝这些人看去,似乎他们的脸上也隐藏着极深的阴谋。
铸剑帮总舵设在开封城西,一座偌大的府第,既是陈家的私宅,也是铸剑帮日常运转的办公之地,至于铸剑的工坊则设在离陈府四十里的一处偏僻的山谷之中。
陈家先祖便有铸剑的手艺,从唐代开始就以铸剑为生,日积月累,手艺越渐高明,生意也越做越广,慢慢的在江湖上打开了名声,成为数屈一指的铸剑高手,铸剑帮便因此成立。
陈家先祖铸剑之初,并没有学过武艺,只是普普通通的手艺人,后来陈起轩的高祖陈鸿宇铸出一把销铁如泥的宝剑,引来了无数武林人士的觊觎之心,先是有许多的名门大派出高价购买,也有很多江湖侠客愿以宝物相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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