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午后的阳光透过银茜纱窗,在走廊地面印下一片温暖。
沈乾饭后散步,晃荡到某处突然一阵瓷器翻到的异样声响传入耳中,沈乾脚步一顿,侧头望去竟是君辞门口。
黄梨木门散发着淡到可以忽略不计的新漆味道,他将刚刚迈出的两步谨慎地收了回来。
不行!前两次贸然进去差点将自己好容易得来的小命搭上,可见姓君的定然在做一件极其不希望别人知道的事情!就算他动作快些没有在进门的瞬间被打死,万一看到什么不该看的,那厮气急败坏之下杀人灭口的事也是干得出来的!
沈乾脊背一阵发凉,双手抱臂瑟缩着摇摇头,爱干啥干啥,只要死不了就跟他没关系。
死了也跟他没关系。
他正要走,猛地腰际受了一股柔劲,整个人毫无防备地扑开门板,趴在了好整以暇负手俯视自己的君公子脚底下。
“嘿嘿……”沈乾尴尬而不失礼貌地笑笑,“早上好啊。”
君辞默默侧头瞧了瞧外面正午的大日头。
沈乾边摸索着门板起身边赔笑道:“我说我路过,不小心摔了一跤,正好摔进你的房间,你信吗?”
“……”
君辞一头如墨长发以鲜红发带简简单单地绑缚于身后,松散随意的模样透着妖魅与慵懒。难得没习惯性地一脚踹过去,反而伸出骨肉匀称的一只修长手掌。
沈乾将手递过去,就着对方的力气站起身来,挠挠后脑勺:“你在里面做什么?”
君辞波澜不惊道:“练习祭祀用的巫舞。”
“祭祀?”沈乾一怔,想起凤魅曾提过的继位大典,问道,“也就是说,你很快就要回家了么?”
君辞颔首:“不会太久了。”
“那个一直暗中使绊子的人找到了?”
“不用找,本公子知道他是谁。”
“那你还被人追得那么惨。”沈乾想到两人第一次见面时,君辞身负重伤的那副狼狈样,心头蓦地闪过一丝担心。
君辞负手,高深道:“本公子不愿同他计较而已,否则你以为就那些下三滥的手段,能伤到我?”
“哦,也不知道是谁被困在赵成吉手里,若非白萱萱相助险些回不来。”沈乾小声吐槽。
“……”
“行啦行啦,人有失手马有失蹄,你那么厉害,不用为了这点小事耿耿于怀的。”沈乾嘻嘻笑着拍拍人家肩膀:“哥们儿,我想看你跳舞!”
“我觉得你更想好好活着。”
“……”
君辞说不会太久,果然,几天后的夜里,凌虚族便派了人来迎接二殿下。
柔美的圆月停在六璃街边的石榴花树后,微风吹过,翩跹飘落的花瓣被疾速掠过的身影带动,迅速打了个璇儿,缓缓坠地。
时至深夜,整个云城街道上空空荡荡一人也无。城西六璃街某家客栈四角飞檐,朱漆门柱琉璃瓦,大门两边悬着燃烧的红绡灯笼,描金牌匾上,“随便花”三个大字尤为亮眼。
而此时,紧闭的大门之外,数百名灵力浑厚的银甲护卫站满整条街道,每位护卫肩头的银甲之上皆刻绘着震慑六界的云月纹。
玄衣袍服,仙风道骨的白发老者站在大门前,整理好广袖,拱手,极尽恭敬地一揖:“恭迎二殿下回族!”
数百护卫立即齐刷刷单膝跪地:“恭迎二殿下回族!”
气势震天庄严洪亮的声音回荡在月光笼罩下的云城。
三
天气越来越热,三尾一身柔软皮毛抱起来像个小火炉,沈乾将狐狸放到桌上,吐槽:“姓君的好歹是随便花的二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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