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年以来,从未有人敢在此闹事。除了天上人间,我还真想不出有谁敢在这里杀人。”
沈遇道:“既然从未有人敢在这里闹事,就说明那欢乐谷主,定然也是极其难惹的人物,只不知道这欢乐谷主又是何等样的人?”
南宫翎问道:“你想见这个人?”
沈遇点头承认。这欢乐谷主既是这么厉害的一个人物,他当然是很想要见识一下的。
南宫翎故作神秘地道:“方才你已见过。”
“哦?”沈遇在想方才见过的每一个曾引起他的注意的人,只是实在想不出哪一个是这欢乐谷谷主。
南宫翎笑道:“想不到是吧?”
沈遇承认:“想不到。”
南宫翎的笑更神秘了:“我就知道你想不到的。”
沈遇眼睛一亮,问道:“莫非竟是那曼殊菲儿不成?”
南宫翎道:“你觉得她不像?”
沈遇道:“实在很不像。”
南宫翎道:“那只是因为你并不了解她。”
沈遇道:“她是一个怎样的人?”
南宫翎道:“一个让人防不胜防的人,江湖中人都只知道她舞跳得好,令人销魂,却恐怕根本没有人知道,她杀起人来比跳舞还要容易。”
沈遇道:“但你却知道。”
南宫翎道:“我已说过,只要是我想知道的事,就没有我不能够知道的。”
沈遇感慨道:“一个女人掌管这么大一个地方,想来一定很不容易。”
南宫翎道:“这你又错了。女人的办法,无论什么时候,总比男人的还多。”
沈遇道:“这世上好像竟没有你不知道的事。”
这回南宫翎只是笑。这话她听起来很受用。两人不觉已走过了七八个石窟。
沈遇问道:“现在我们要去哪里?”
南宫翎道:“还能去哪里?当然是先去酒楼,当然是先去吃饭、喝酒。”说起吃饭喝酒,沈遇才忽然觉得肚子实在是有些饿了。他真的很想好好地吃一顿饭、喝一顿酒。酒是好东西。醉酒更是一件妙不可言的事情。它能够使人暂时忘记心中的烦忧和痛苦,以及那些一个人不愿意记起的事。
所谓的酒楼,其实还是另一个石窟。里面已坐满了各样的人,他们看起来吃得很欢快,喝得很欢快,谈得也很欢快。沈遇和南宫翎在最角落的一张大理石桌上坐下来。这是目前唯一一张还空着的桌子。他们刚一走进来,就引起不少人的注意,只因南宫翎实在太漂亮了。
这么年轻漂亮的女孩子,无论走到哪里,总难免要引起别人的注意的。他们坐下来,附近桌子上几双贼溜溜的眼睛贪馋地盯着南宫翎在看。南宫翎心底恨得牙痒痒,却看都没去多看这些人一眼。当然,倘若这里不是欢乐谷,这些人的眼睛,肯定早被她挖出来了。
酒菜很快端了上来。最惹人馋的自然要数那一只香喷喷的叫花鸡。色、香、味简直都无可挑剔。
南宫翎倒满两碗酒,放下酒坛子道:“这里不但姑娘的舞跳得最好,就是这叫花鸡,也是天下最美味的叫花鸡,这里的烧刀子当然也是天底下最烈的酒。来,沈兄,我敬你。”
满满的一碗酒,她竟能够眉头都不皱一下就喝下去。她真是喝得豪爽。三碗酒喝下去,沈遇已啃完一只香脆肥大的鸡腿,而南宫翎只不过连一只鸡翅都没吃完,却说自己已吃饱了。
一桌子的菜,很多动都还没动过。
南宫翎又端起了酒碗来,兴味十足地道:“沈兄,我再敬你。”
沈遇不胜酒力,已有些晕了。但他还是勉为其难地端起酒碗。
放下了酒碗,沈遇才忽然又问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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