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心。”
俞漪:“……”
.
俞白开了一天一夜的车,终于在次日的晚上到达了京州。
车子被停在了地下车库里。
京州比那边冷。俞白虽然已经做了心理准备,且来的时候也穿了足够多的衣服,但当俞白打开车门走出去的时候,还是被迎面而来的一股寒气给冻得直打哆嗦。
“这是哪?”花如是环视了一下这里的环境。
她没见过这里。
这里密密麻麻地停的全是车。
花如是现在的情况看起来还好。也许是因为坐车坐习惯了,也许是因为在车里面睡太久了,又或许是因为再次回到京州有一点激动,所以现在花如是看起来还挺亢奋。
“负一楼。”俞白道,“在一楼的下面。是在地下。”
“上面就是我们的家。”俞白说着伸手往上面指了指。
“为什么?”花如是疑惑问道。
俞白也疑惑:“什么为什么?”
花如是道,“上面是一楼。一往下的数字是零。那为什么这里不是零楼?”
俞白:“……”
哈哈。
俞白笑两声,没有给出回复。
之后俞白就带着花如是去坐电梯。这一次上三十多楼,电梯连一个楼层都没有停留过。也许是因为大家都睡了,使用的人很少。所以从负一楼到三十多楼,电梯里面一直都只有俞白和花如是两个人。
里面实在安静。
安静到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此刻俞白的心里也有一点小激动。时隔半个多月,再次回到京州,有一种久违的熟悉感。
俞白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女孩子。
竟一恍如当时。
花如是问他是她好看还是簪子好看……
心猿意马,不觉电梯已经到了楼层。俞白牵着花如是的手过去,然后再输入密码进门。
因为走的时候门窗紧闭,所以现在房间里面有一股闷热的味道。热的人难受。
原本俞白身上穿的就挺多了。
俞白回来的第一时间就是脱掉羽绒服。虽然明知道打开床会冷,但是俞白还是硬着头皮起开窗通风。
有点困。
俞白毕竟开了一天的车。
“那我先去洗澡睡觉了。”俞白看向花如是缓缓说道,“明天,我们就去领证。你可以多睡一会,明天我叫你起床。”
“哦。”花如是点头。
面上虽然云淡风轻的,但心头实则狠狠跳动了一下。
虽然去领证是她给提出来的。而且也快到明天了。大概……就是睡了一觉,然后就要被拉起来去民政局。但是现在花如是的心里总有一种不切实际的虚妄感。这一切应该不是假的吧。
俞白去洗澡了。
花如是先回房间拿起她的小木梳把头发给扎起来。
要准备干活了。
家里这么久没人打扫,难免落了一点灰尘。
趁着俞白在洗澡的时间,花如是先拿了扫帚把家里给大致扫一遍。
花如是看着扫帚上缠绕的头发丝陷入了自我怀疑。
“……”
她有这么容易掉头发吗?
上次也扫出了一扫帚,这次也是一扫帚。再这样下去她过几天就没有头发了!
她好痛苦。
不过痛苦归痛苦,该干的活还是要干。
地扫完,先不着急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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