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无锡是江苏的城市,而擂鼓山却是在河南,两者之间的距离少说也有数百公里。
虽说想去看一看那位同道,张三丰却并不赶时间,走走停停,观景看花,好不自在。
半个月后,终于来到了擂鼓山地界。
眼前是一座巍峨青山,高处被云雾笼罩,尽显一股飘渺出尘之意。
山脚下,一条崎岖小道蜿蜒而上,直通山腰。
山色青青,秀美如画。
“无崖子倒是会挑地方!”
张三丰负手而立,眺望着山上的景色。
在他的眼中,这片区域三面环山,周围山脉中的天地灵气尽数聚拢而来,形成一个天然的阵势。
无论是武者还是普通人,住在这里,都可以改善体质,受益无穷。
“呵呵!”
想到无崖子年轻时候的经历,张三丰摇了摇头,缓步走上石阶。
一路所见,环境优美静谧,气候宜人宜居。
三步并作两步,走了一会儿,走到了石阶的尽头。
这里是擂鼓山的山腰处,被人掏出了一处平地。
只见得,平地上竹荫森森,景色清幽,山侧是一条小涧,旁边用竹子搭就着一个凉亭。
凉亭极具巧思,精雅至极,竹即是亭,亭就是竹。
一眼看去,竟然令人分不出到底是竹林还是凉亭。
凉亭中,一位老者独坐,似是在对弈,但他的对面并没有坐人。
其身后,站着两名仆从,躬身候立着。
沙沙的脚步声响起,两名仆从回过头来,就看到了上得山来的张三丰。
“呃呃呃!”
两个仆从奔出凉亭,指手划脚,打着手语,张开嘴巴,却说不出话来。
“我来找无崖子!”
张三丰脚步不停,继续向着深处行去,那里有一个山谷,而他要找的无崖子就躲在那里。
“站住!阁下意欲何为?”
看得张三丰的动作,在凉亭中独自对弈的苏星河再也坐不住了。
他奔了出来,挡在张三丰的面前,厉声喝问道。
不仅如此,那两名仆从也从后面包抄了过来,呈三人合围之势,把张三丰围在中间。
大有一言不合就开打的节奏。
“小朋友,不要这么急燥,老道来看看你师父!”
张三丰轻轻一指,将三人定住,淡淡地说道。
对于已经一百多岁的他来说,无论是苏星河还是无崖子,都只能算是小孩子。
无论是苏星河,还是那两名仆从的身份,对于张三丰来说都没有任何秘密。
昔年,无崖子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收徒必要选相貌英俊之人。
苏星河因为相貌堂堂,就成了大弟子。
而丁春秋稍差了一筹,就成了老二。
起初,苏星河和丁春秋学的是一样的东西,武功和文道六艺。
但后来,苏星河明显对武功没太大兴趣,便专心学了弹琴音韵之学。
若是他一心弹琴便也罢了,习武之人,哪个没有一两门拿得出手的副业呢?
不仅可以陶冶情操,还可以舒缓心情,端得是美滋滋。
哪想到,这苏星河也不知是不是被无崖子传染了。
他见师父无崖子不仅武功高强,琴棋书画、医卜星相、工艺杂学、贸易种植无一不会,无一不精。
便想着,师父能学得好,我这做徒弟的也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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