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不可能的事情,唯一有可能的只能说是打入他的内部,就像是我现在一样是想办法从内部将其瓦解。”
“这种东西就像是一个碉楼一样的,一个碉楼出现了之后想要从外面攻击,那么这是非常困难的,只有尝试着直接打入敌人内部,然后从内部直接给这个碉楼的守护士兵喂一些泻药,那么就没有问题了。”
鸿林休一边思索着一边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他现在的修为还是非常不错的,作为这城池的天都司司长,这一点问题都没有。
不过就在今天。
他是刚刚忙好手中的事情,扭头正准备去吃饭的时候,忽然之间发现面前出现了一个穿着黑衣隐蔽服装的男人。
接着在自己还没有机会说话时,他就已经是被打晕了。
打晕之前,他的脑海中就只有一句话:“我刚刚想自己的修为是没有问题的,我刚刚想自己现在的实力是可以有机会慢慢的将降云门处理掉的,结果我这边竟然就被打晕?!”
再等到他缓缓的睁开双眼,迷茫的朝着周围看过去的时候,这就可以发现自己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全身都包裹在绷带里面的男人。
这个男人手中抱着一把仙剑,看他的头颅方向,这就是在慢条斯理的看着自己。
“所以他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将我给绑起来?”
鸿林休短暂的思考之后他就笃定了一件事情,因为眼前的这个男人并没有选择直接杀掉自己,所以自己口中一定是有他所需要得到的东西,那么如果自己可以知道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这就可以推断出来对方的身份。
他这还是非常相信自己的智慧。
“前辈,不知道我们之间有没有什么误会,您这怎么是将我给绑起来了。”鸿林休首先是这样问。
对方既然是可以在自己毫无反抗之力的情况下就将自己给捆起来,那么对方的实力肯定是比自己强大的,所以在面对自己缠弱的情况下喊对方一声前辈,这是没有问题的。
难不成这上来就喊爹爹,那么这未免有些夸张。
而眼前的这个人除了尉迟之外,这还能是谁?
尉迟既然是想要对降云门动手,那么现在就需要知道对方势力里面所有比较详细的东西,那么直接去找天都司的司长,这是一件非常符合逻辑的行为。
“你是降云门的人吧?”尉迟问。
“……”
鸿林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对方的话,现在对方是完全包裹在绷带中,根本看不清对方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一个人,所以对方是什么身份,怎么忽然之间问出来这种问题了,更不说对方现在这语气好像是有些严肃的样子?
是敌还是友?
短暂的思考后,鸿林休给出了非常标准的一个答案:
“前辈,不知道您现在想要从晚辈这里获得什么东西?”
“您这边可以说的更加具体一点吗?”
“如果我这边可以和您合作,那么我肯定是听从您这边的安排,所以您这边就不要直接杀了我,我还是一个非常善良的人啊。”
之所以这样说的原因也非常简单,也就是他现在并不知道尉迟到底是降云门这边的人,还是说单纯的敌人。
如果是降云门这边的人,那么这种东西可以被理解为一层考验,所以这是自己暴露了吗?
这也不会啊。
自己这么多年来都是非常小心翼翼在处理这种事情,更是一步又一步地爬起来的呀,所以不可能存在有自己暴露的情况,
但凡事都有一个万一
万一真的要是自己暴露了,那么自己现在也不能说将这种东西就公之于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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