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池,庄旭总要等一等看一看裘军一方是否有所行动。如此一来延缓了向西推进的速度。
但他觉得宁国东部这一带距离畅国比较近,总比那大成国的军队管辖起来要方便的多,对于凤栖这座小县城早已认定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一路走来,他也没有催促诸军,就如平常行军一样,过山谷,跨小桥,路上倒是很顺利,便进入了凤栖东城门。
临近县衙,他已然看到了县令吴子道带了几个人跪在阶前,知道那是准备投降了。心里正自高兴,骑着高头大马得意洋洋。一点也不着急不着慌,只需上前办个仪式,这凤栖城就属于大畅国了。
眼见着就要到衙门口了,成军从南门赶过来了。这庄旭立刻就是一愣,也怪自己疏忽,未曾提前派人前来打探,现在两军相遇多么尴尬。
这凤栖本就是宁国之地,现在宁国亡了,既不属于畅国的地盘儿,也不属于成国的县城,对于双方任何一方来说都是来捡便宜的,哪一方也没有充足的理由,必须占领这个城市。本就是先到先得,现在几乎同时进城,这凤栖归属哪一方?
话说成军这边。
大将孟郊奉成王之命,率军东进。宁国西部地广人稀,他的大军行军速度比较快,一路走来甚是顺利,连续占领了七八个县城,每个县城里留下5000军卒进行镇守。赶赴凤栖之前,手下尚有一万军卒。
他倒是晓得这凤栖离畅国比较近,唯恐被畅军先占了,便快马加鞭,急急赶路。
未成想大军却走错了路,待到城前一看,前方的城池并非凤栖,而是瓷都,城头上悬挂的是滕国的大旗。
成王有交代,目前不可与滕国直接发生军事冲突,孟郊也知道这瓷都早已被滕国占领了的,于是他没有在瓷都附近停留,拨马向北,奔凤栖而来。
这一次他学乖了,又怕走错道路,便派人前面探察,他率队在后面急赶。探路的军卒见前面有一座小山,骑马奔上山头,远远的看到了凤栖县城,总觉得这一次不会走错了。可突然发现,在凤栖城的西侧,有一支军队正在行军,急忙拨马返回,报告孟郊。
这孟郊心下一惊,从西侧赶来的军队,肯定不是畅军,极大可能是裘军。他已然得到报告,赢王又派了20万大军,来到了宁国境地,是来收复各县郡了,不过也未曾闻报裘军与成军为占城池一事而起过争端。
他自以为那裘军跟他一样,谁先占领了这地盘就是谁的。于是便命令军卒加快行军速度,必须赶在裘军之前进入凤栖城。
也许是由于高低起伏的山头遮挡住了视线,前面的探马并未发现自东方赶来的畅军。孟郊率队从凤栖南门进入,只见他先是长出一口气,终于在裘军到来之前先进了城,他自然以为这凤栖现在已经属于成国了,只待到县衙取了降书顺表,安排军卒镇守就是。
从南城门而来的这条大街正冲着衙门口,他看到了县令吴子道在那里跪着,自以为是在迎接他的成军。临到近前他才看清,那吴子道并非朝南而跪,而是面朝东方,此时他才发现东边大街上那畅军也进入了县城。
孟郊的心里也是咯噔一下,紧赶慢赶总以为赶到了裘军的前面,未曾料想东边还杀来了一支畅国的军队。
按照成王的旨意,此次出兵以抢占地盘为主,不得轻易与其他王国开战,除了千叮咛万嘱咐不要与滕军发生正面冲突之外,至于其他王国可并没有说不可以。
既然军队已经进了城了,是不可能轻易退出的。时下吴子道就跪在阶前,手里高高举着一个托盘儿,托盘里放着大印。只要这大印拿到手,这凤栖城就算是成国的了。
可他正要催马向前去取那大印,那庄旭也催马过来,看样子与他一样的想法,要与他争抢大印。
然而就在这时,忽听得一声断喝,“且慢!二位将军不要争执。这凤栖城已属裘国管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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