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事。
嬴王真的走了,十万大军说撤就撤了,只留下一片片垃圾,还有昨夜没来得及收拾的尸体和散落的兵器。打扫战场的后事自然就要成军来干了。
按说嬴王撤兵了,成王应该高兴才是,实际上他高兴不起来。嬴王一并带走了他的两个年幼的儿子,还有两个孩子的生母,美其名曰要带他们到老家看看,不要忘了本。这是他最为不安的因素,哪里是去老家看看,明明是将他的妻妾儿子做了人质,以防他阳奉阴违。
就在这个上午,从滕国采购台酒的那个货商回来了,闻到酒香,成王正值烦恼之际,独自喝起闷酒来。
不知那个商人是不是想在成王面前表功,他也不分个时机,未看出成王的不高兴,将他在滕国看到高来运偷木箱一事说了,只是他不知道那木箱里是什么,看样子滕国对此很重视,那个姓高的不知是死是活。还说那商人说就是蜀都的,在某条街道上卖家俱。
成王惊讶,马上派人去打听,是否有此一人。
很快派出去的人回来了,那家家俱商铺老板确实姓高,不过最近根本没有外出,更没有去过滕国,一直在家守滩呢。
成王明白了,那个姓高的是个细作,又将兵部尚书找来,问询是否有人在滕国露了马脚。兵部反映没人在滕国出事。成王开始怀疑是其他王国的人了。想到那人自称是蜀都人,这明明是在嫁祸成国,能干出此等下作之事来的也只有他大哥了。
这不过都是他的猜测而已。
他对嬴王这位大哥又气又恨又无可奈何,事到如今也只得按他的意图行事,否则自己的那两个儿子就危险了。昨日里嬴王教给他的事,他还得去做,这也是他想做的。如何开口,他要好好想想了。
坐得久了,想的事多,那台酒不知不觉就喝多了,直到有人禀报,说是孟将军回来了,还带了滕军来,这才罢饮。
时下,将李秀娥领进王宫,在大殿分宾主落了座,成王的酒似是也醒了不少。
“远道而来,二王嫂辛苦了。”
求人来解围的,虽说没有与裘军开战,但毕竟人家带兵来了,这礼貌还是要有的。
“哈哈!”
李秀娥先呵呵两声,“辛苦的是我那二十万军卒,只可惜未能与裘军打上一仗,我那手下白白摩拳擦掌了。倒是五弟守了十数天城池一定很操劳,能打退裘军,说明五弟指挥有方,或是手下有能人呀!不知五弟是如何退敌的。”
李秀娥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十万大军围城,只有五万守军,力量如此悬殊,搬兵求救是理所当然的,可人家打退了敌军,这里面肯定有门道了。她倒要看看成王怎么解释。
“唉!”
成王先是吧息了一声,“哪里有什么能人,若有大才也不会让那孟郊去劳烦二王嫂了。”于是他就把昨夜里裘军突然攻城一事讲了。
说是两军展开激战,成军将士奋勇杀敌,这才打退了裘军。之所以能够取胜是沾了守城的光。俗话说,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这守城之军居高临下,痛击攻城之敌,是占了上风的。天黑,下面的敌军很难看清城头的情形,而城上看城下,相对而言就方便得多。
还有一点最重要,那就是被裘军围困多日,将士们早已憋足了劲儿,见裘军攻城,一个个悍不畏死,打不退裘军城必破国必亡。在这种情况下,成军个个殊死搏杀,才将敌军打退的。
成王的这番说辞算是有些道理,李秀娥未在这上面与之争辨,说道:“成军将士如此勇猛,滕军没有必要前来支援的,按五弟所言,成国的那些城池,成军应该守得住的。”
“不不不!二王嫂误会了。能打的也就是这蜀都的一部分军卒而已,也是逼到了劲头了,置之死地而后生。其他地方守军太少了,怎抗得住十万裘军的进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