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什么反应,她吊起嘴角轻笑,欺身又往他靠拢几分,红唇也欺近,“我爱穿谁的衣裳就穿谁的衣裳,这恐怕不是厂督管得着的事。”说完,她歪了歪头,视线定定直视他的眼,“蔺大人,你可别以为答非所问就能糊弄本将军。我不是傻子,你捏造出个莫须有的胞弟,是想借婚约之名得到我手中的玄武符,将之吞并为西厂的势力,是吧?”
他身高腿长,骨架子和身型都比她大上一圈儿,被她紧紧压着,这其实是个相当暧昧的姿势。由于浑身都使了力气,她纤瘦的身体几乎全部嵌在他身上,两人的上身贴合得严丝密缝,淡淡的体香萦绕在鼻息间,他甚至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
这个投怀送抱顺理成章,厂督接受得也很坦然。蔺长泽挑眉,面上勾勒出一丝寡淡的笑意,注视她道:“接着说。”
离得太近,他身上的气息如密网般将她笼罩其中。熟悉的水沉香,夹杂几丝淡淡的药草清香,熏得人脑子有些犯晕。周景夕咬了咬唇,面上的戏谑笑容在刹那间淡退殆尽,“之前朝中盛传,三公主背后有两大靠山,一座是诤国公顾安,另一座便是你这西厂督主。可是我知道,虽然你的确为她出谋划策献过不少妙计,可事实绝不是众人以为的那样简单。”
锋利的剑刃紧紧挨着皮肉,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然而蔺长泽恍若味觉,清漠的眼中勾起几丝兴味,“那依五殿下看来,事实该是如何?”
“数年来,西厂的势力如日中天,自然而然成了老三拉拢的对象。我远在玉门关,朝中没有人与三公主相争,周景辞是东宫之主的唯一人选。众臣所向,母亲宠爱,所以她在朝中可谓呼风唤雨无所不能。你帮她,不过是想借她的手壮大自己。”周景夕漠然一笑,继续道,“蔺长泽,你至今都还没有介入夺嫡之争,你在隔岸观火。狡兔死,走狗烹,所以你绝不会让我死,因为一旦我死了,周景辞就会调转矛头开始对付西厂。我与周景辞,你两个都在帮,又两个都不会帮。”
她分析得头头是道,话说完,换上副好整以暇的神情看着他,俨然一副已将他看透的样子。
蔺长泽半晌无言,只是一言不发地与她对视,良久,就在周景夕快要失去耐心的前一刻,他终于迟迟地开了口,眼帘低垂,教人看不清他眸中神色,“看得这样透彻,我的阿满果然要令人刮目相看了。”
这个称呼令周景夕皱眉,她凛目,短剑又往前送了几分,“听着,你我二人现在什么关系也没有。厂督应时时谨记称本将为五殿下,别乱了尊卑之序。”
“是么?”蔺长泽冷笑,“那晚在将军府,你可不是这样说的。”
残留的记忆被勾起,周景夕眸中划过一丝慌乱,与此同时,他伸手在她腕上某处用力摁了下去。周景夕吃痛,五指一松,手中的短剑应声落地,接着便被他扯掉外衫,抱起来大力压在了宫墙上。
玄青色的袍子从半空中缓缓落地,一切都是电光火石之间,他反客为主,她大惊失色。
这个举动令人始料不及,周景夕被惊呆了,一时间竟然连挣扎都忘在了脑后。他太过强势,腰身挤开了她的双腿,大手托在她臀后的位置,举起她,逼得她不得不用双手抱住他的脖子。
胸腔里头犹如擂鼓大作,周景夕倒吸一口凉气,看见蔺长泽深不见底的瞳孔里映出一个慌乱的自己。他的手分明是冰凉的,然而被他触碰着的地方却传来灼烧一般的疼痛,她的目光下移,视线在他线条优美的脖颈上流转。
分不清是愤怒亦或其它,她嘴里里发出小兽似的低吟,忽然张口狠狠咬住了他的喉结。尖锐的牙齿很快刺破了皮肉,一股淡淡的腥甜在蔓延向舌尖,她听见他喉咙深处溢出了一声低哑的闷哼,却没有其余的动作。
宫檐下的风灯凄零地飘来荡去,夜风在吹,夜越深便越肆无忌惮,呼呼的声响像极了厉鬼的哭嚎。
他的喉咙就在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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