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杀了西南将军裴书礼。
镇国公简飞扬和太子一起被叛军冲散,一时了无音讯。
消息传到京城,宏宣帝在宝座之上当场吐出一口鲜血,晕了。
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两天了。
宏宣帝挣扎着起身,看见皇贵妃在一旁撑着头,闭着眼打盹,喘着气叫醒她仪贞,仪贞……”
皇贵妃醒了,看见宏宣帝醒了,十分高兴,忙叫了宋医正,给宏宣帝诊脉。
看见宋医正,宏宣帝气喘吁吁地问朕要去上朝,你给朕赶紧用针吧。”
宋医正两眼含泪,对宏宣帝道陛下,您已经晕迷了两天两夜了。”
宏宣帝大吃一惊,起身看了看外头,见外面似乎一片漆黑的样子,只好又恹恹地躺了下来,对皇贵妃道将首辅裴书仁叫进来吧。”
皇贵妃翼翼地劝宏宣帝陛下还是等身子好了再说吧。”又告诉宏宣帝,其实镇国公和太子已经找到了,如今安然无恙地跟大军待在一起。
宏宣帝心里放松了些,笑着摇摇头,道朕的身子,朕心里有数。”看都不看一旁的宋医正一眼。
宋医正拿了银针出来,给宏宣帝扎了几针,又亲自做了汤药,服侍宏宣帝喝下。
这边刚刚忙完,首辅裴书仁便应召入宫了。
看见裴书仁两眼通红,神色悲戚,宏宣帝才想起来,原来遇难的西南将军裴书礼,是他的胞弟……
皇贵妃和宋医正赶紧出去,将屋子留给宏宣帝和裴书仁。
宏宣帝叹了口气,对裴书仁道你弟弟死于国难,朕会给他厚赏爵位,让他的袭爵。”
裴书仁忙拱手道谢主隆恩。我三弟从小就想做大将军,求仁得仁,他也算是得其所哉了。”虽然心里悲恸,可是将军难免阵上亡,他从弃文从武,去西南做将军的那一天开始,就要做好这样的心理准备。——做武将的怕死,就不要去做武将。
宏宣帝对裴家人的忠心,自此再无疑虑,问他道宁远侯既然反了,宁远侯府的众人下了大狱没有?”
裴书仁有些惭愧地道臣等去晚了。——宁远侯府只剩下了些下人,宁远侯的几个妾室和庶子、庶女、以及宁远侯世子,都被他们不知何时偷偷接出了京城。”
宏宣帝气得又咳嗽起来,星星点点的血迹从他口里**,染得他胸前的衣襟一片血色。
“传旨,着各地郡县捉拿宁远侯府的一众逆贼”宏宣帝指着一旁书桌上的纸笔道,“想逃?朕看你们逃到哪里去”
裴书仁写好一道旨意,宏宣帝看了看,让裴书仁用了玉玺,又道你再帮朕拟一份遗诏……”
裴书仁诧异地看了宏宣帝一眼,道陛下,您不过是偶有小恙,何至于要……?”
宏宣帝笑着道有备无患吗。”又感慨道虽然太子已立,可是朕还有些事情不放心。——这份遗诏,是给仪贞防身的。”裴书仁,仪贞是皇贵妃的闺名。
裴书仁闭了嘴,走到书桌旁边,拿了笔,沾了些墨,听宏宣帝口述遗诏。
又过了半个月,西南还没有信来,宏宣帝的病情更加严重,几乎每天清醒的时候不到一个时辰。
皇贵妃日夜守在宏宣帝床前,熬得头发都花白了。
贺宁馨在镇国公府里养胎,一时还不这件事。她的娘亲许如今住在镇国公府,将此事瞒得死死的,不许任何人议论他们国公爷失踪的事。
简飞振听说了消息,心急如焚,恨不得飞到西南,去寻找兄长。可是家里又不能没有男人。卢珍娴也很伤心,却不许简飞振露出一丝半点,免得又惹得贺宁馨动胎气。——贺宁馨这一胎,可不如怀小子言的时候顺畅。
许防备了丫鬟婆子,却没有防备得了小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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