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启禀陛下,三皇子中毒甚轻,刚才又经过催吐之法,已然吐出了大部分毒药。臣的针灸之后,三皇子的余毒已清,回去静养就是了。”宋医正恭敬地对宏宣帝回道,又从药箱里取了一小瓶药丸出来,亲手交到三皇子手里,交待道:“这里有十五粒药丸。以后一日一粒,黄昏时分用黄酒研碎服下。十五日后,臣再给殿下复诊。”
宋医正看见两个宫女手里的银箸,就知道她们刚才是用催吐之法,将大部分毒都及时吐了出来。不然三皇子和裴谦益还有一番苦头吃。
三皇子有些虚弱地看了宏宣帝一眼。
宏宣帝看着他点点头。
三皇子便握紧了手里的药瓶,轻声道了谢,又拉着裴谦益的手过来,对宋医正问道:“宋医正,谦益同我一样,宋医正还有没有药?”
旁边的太医陪笑道:“臣刚才也给裴公子施过针,裴公子和三皇子一样,刚刚吐了余毒出来。”
宋医正跟着点点头,从药箱里拿出另外一瓶药,亲手交到裴谦益手里,道:“和三殿下一样,一日一粒,用黄酒研碎服下。十五日后,我去裴首辅府上复诊就是了。”
裴谦益接过药瓶,先谢过宏宣帝,又向宋医正和刚才给他诊脉的太医道谢,还彬彬有礼地问那位太医:“先生贵姓?——谦益回府之后,当禀明祖父和大伯父,向先生道谢。”
裴谦益便是以前宁远侯府的世子楚谦益,被宁远侯楚华谨除了族,又被外祖裴立省收归裴家族谱,算作裴家大房的人,对裴立省改称“祖父”,原来的舅舅裴书仁,改称“大伯父”。
裴家书香世家,裴立省乃三朝首辅。其子裴书仁如今也是贵为首辅,一门四进士,父子两状元,首辅前后任,文武惠双全。
能得裴家两位首辅的人情,当然是这位太医求之不得的事情。
那位太医自然喜笑颜开,对裴谦益拱手道:“裴公子客气了。小可免贵姓朱,乃是宋医正门下弟子。”
裴谦益点点头,收了药瓶,站到三皇子身边,低声问他:“你没事吧?”
三皇子摇摇头,“我还好。你呢?”
裴谦益笑了笑,道:“无事就好。”
宏宣帝见这两人无事。本来沉甸甸的心里轻松了些,指了两个暗卫,道:“送三皇子去外宫他大哥那里住几天。送裴谦益回裴府。”
两位暗卫接了旨。领着三皇子和裴谦益出了凤栩宫。
宋医正和太医院值班的太医也都向宏宣帝告了罪,赶忙快步离开了凤栩宫,回太医院去了。
岚淑妃此时已是吓得六神无主。见宏宣帝已经处理好三皇子和裴谦益的事情,便赶紧跪坐起身。指着趴在地上的红绸,道:“陛下!——臣妾冤枉!冤枉啊!陛下要是不信,去问红绸,问这宫里头的所有人!南瓜糯米糍是周仪贞预备的!他们三人都吃了,就四皇子没吃,另外三人就出了事!特别是臣妾的五皇子!”
岚淑妃不哭诉还好,一哭出来。宏宣帝刚才平息下来的怒气又升了上来,忍不住大步上前,伸出手去,狠狠地扇了岚淑妃几个耳光,道:“无知蠢妇,入人圈套不自知,还敢肖想大位!——来人!宣旨:陈宜岚戕害皇嗣,罪当凌迟。念其为镇国公府表亲,改为斩立决!褫夺陈宜岚的淑妃位,毁金册。除玉牒,将陈宜岚送入诏狱,命安郡王小心伺候!”
“传旨:褫夺长兴侯爵位,长兴侯及其夫人流放三千里。往西北充军服役。长兴侯府家产充公,上缴国库!”
宏宣帝背着双手立在大殿之上,对着自己的传旨内侍一一吩咐下去。
传旨内侍展开笔墨,在一旁运笔疾书,将宏宣帝的两道旨意都抄录了下来,给宏宣帝看过。
宏宣帝瞥了一眼,见一丝不错,点点头:“拿去养心殿候着,等朕回去用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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