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自认为是技不如人,那些人是自觉高他们一等,这也算同行是冤家。
“别再纠结这事儿了,如果我要是真的再次遇到危险,那担责任的肯定是他们。去休息吧,明晚咱们走一趟邱府。”站起身,元初寒晃了晃脑袋。大半夜的被吵醒,她的眼皮好沉。
一夜过去,翌日唐迪再次来到医馆,元初寒与他说了昨晚的事。
“看来司徒将军也是没办法了,都说这邱老爷子倔的像头牛,否则二十年前也不会卸下禁卫军统领一职。也好,由王妃去相劝的话,这老爷子会接受的。”毕竟元初寒属于受害人,郑王惨死,皆是梅震南的鹰手所为。
“嗯,我觉得他不会站在丰离的阵营中。不过这也没关系,只要他能敌对梅震南,站在哪儿都行。”这才是重要的。
“好,今晚鄙人与王妃同去。”站起身,唐迪似乎还有事情要忙。
“那就等着唐先生了。不过还是要说一句,唐先生这袍子穿了几天了,都是灰尘。”随着他起身,袍子拂动,然后就有细小的灰尘飞出来,迎着阳光看的特别明显。
唐迪看了一眼自己打着补丁的袍子,不甚在意一笑,“灰尘与这袍子一样,都是身外之物罢了。”
闻言,元初寒慢慢的竖起大拇指,“此等境界,我们怕是一辈子也修炼不到。”
“王妃客气。”唐迪拱手,无论是笑容还是动作,都满载自由之风。
元初寒眉眼弯弯,心下很是佩服。唐迪这样的人物,就像一缕风;现在居然能甘心为丰离办事,实在是很神奇的一件事。
邱府,是一座普普通通的府邸,都说邱盛性子耿直,光明磊落,从这宅子就能看得出来。
他怕是坚信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这个理儿,一切都堂堂正正的。
只不过,现在有他人住在这府上,无论是丫鬟还是小厮,都谨小慎微,心内惶惶。
邱府侧门的巷子里,黑漆漆的不见光亮。
在这黑暗中,几个人影依稀可见。
元初寒是睁眼瞎,完全看不清四周人的脸,但他们貌似都耳聪目明。
“你们先进去两人探路,调开在邱老爷居室四周的鹰手。”司徒律也在,他站在不远处,但已经完全和黑夜融为一体,他若是不说话,元初寒根本不知他在哪儿。
“司徒将军所言极是,此次有王妃,你们要小心些。”唐迪开口,他就站在元初寒左侧两三米之外。
唐迪说话,护卫没有反驳。那终日藏在暗处的人领命,这种事情显然也是由他们来做。丰离将他们调到元初寒身边,就是要他们为她排除危险。
两个人,无声的跃过那高高的围墙,若不是透过那院内的幽光看见两个影子忽的消失在墙头,根本就不会发觉他们俩已经进去了。
“他们就赖在这邱府里,脸皮也着实够厚的。”等着消息,元初寒不禁摇头讽刺。
“一方面也是担心王爷会找上邱老爷。”唐迪开口道。
“丰离要是真找的话,他们也拦不住。”鹰手?她早晚把他们的手都砍下来。
“若是摄政王也找上门的话,邱盛就不会有任何作为。三个军队,立场也将不明。”司徒律开口,咬字清晰,声线如鼓,让人不禁的认真起来听他说话。
这话在理,若是镇国公和摄政王同时找上门,两方对立,他也不会有危险。并且,他也肯定不会做选择。
由此,那三个军队的统帅得不到他的指示,将自主的选择阵营。
“所以,现在我们来了正好。”也算丰离聪明,不打这邱盛的主意。
梅党的人果真不如梅震南更为老谋深算。若是梅震南现在清醒着,他肯定不会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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