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啊!
唉,该死的苏晏,这个死变态,该给他点更厉害的瞧瞧,否则他真以为他天下无敌呢。
夜晚不好过,丰离因为很疼,一直都没有睡着。其他人就更不敢睡了,守在四周,各占据重要的位置。
元初寒则承担着枕头的角色,为丰离分担痛苦。
后半夜她实在撑不住,眼皮合上,然后直接靠在了身后的一棵树根上睡着了。
丰离始终在看着她,眼角眉梢间都是忍耐之色。
这北方的夜晚气温很低,可是他不时的冷汗直流。
临近清晨之时,林子里的声响吵醒了元初寒,睁开眼睛看见的就是黑压压的人,吓了她一大跳。
待得看清这些人是谁,她差点跳出来的心平静了下来,“司徒律,你怎么来了?”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虎豹军。都穿着盔甲,黑压压的,在这天色蒙蒙亮时真的很吓人。
司徒律就站在不远处,而昨晚一直躺在她腿上的人也站了起来,身上披着那昨天掉在马车里的狐裘披风,腰背挺得直,气势磅礴。
“得知你们路上遇袭,便连夜寻找你们,总算找到了。”司徒律看着她,漆黑的眸子如同他的脸庞一样刚硬。
“你不止找到了我们,还把我花大价钱给我们家王爷买的狐裘披风也带来了,司徒将军,你很厉害,知道什么值钱。”站起身,摸了摸丰离身上的狐裘披风,这玩意儿很保暖,最适合丰离了。
丰离垂眸看了她一眼,尽管脸色发白,但他还是那个呼风唤雨的摄政王。
“你们的马车马匹都在官道上,我整顿了一下全部带了过来。不过想来也无需我相送各位,摄政王的人已经到了。”这里黑压压的不止是虎豹军,还有丰离的护卫,在山坳之上站了一片。
扭头看向后面,元初寒也一诧,什么时候来了这么多人?将近百多人,好像忽然冒出来的似的。
“但仍旧很感谢司徒将军,不遗余力的连夜寻找。”丰离的语气淡淡的,但是隐含真诚。
司徒律点点头,随后道:“逃跑的刺客我会负责追捕,王爷只管返回帝都便可。”这是北方,距离西番很近,所以这些事情他不会坐视不管。
“有劳司徒将军了。”丰离几不可微的颌首,随后扫了一眼身后的护卫,下一刻拉住元初寒的手离开。
走过司徒律身边,元初寒冲他挥挥手,眉眼弯弯。
牵着她的人手上明显用劲儿,拽的元初寒一个小小的趔趄,险些跌倒。
扭过脸来看着身边的人,他直视前方,苍白的脸上没任何的表情。
忍不住抿唇,心知他在别扭什么,不过却觉得很好玩儿。
前后护卫保护,抄着近路很快的离开了树林,虽然没有登上官道,可是出现的小路也很宽敞。小路上,马车马匹都停在那儿,准备充足。
进了马车,丰离的状态明显颓了下来,冷汗直流。
“又开始疼了?来吧,我给你扎几针。到了下个城市或者镇子咱们就停下,只要有医馆,就肯定能落脚。”可以说,现在大齐四处是她的落脚地。
看着她,丰离面无表情,什么话都没说,任她跪在自己身边动作。
解开狐裘披风盖在他的腿上,然后取针,隔着他的衣服下针。元初寒表情认真,不时的看一眼他的脸色,脏兮兮的小脸儿上尽是关心。
时间到,取下银针,之后抬手放在他的胸口轻轻的揉着,“好些了吧?”
“不好。”看着她,丰离淡淡道。
挑眉,元初寒执起他的手扣在腕间,试探了一番,然后叹口气,“可能是你后背的伤口,一会儿我给你重新包扎一下。”
“给本王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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