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马上要被斩首了。”所以,可以表现的哀伤一点儿么。
“我知道啊,活了两辈子,第一次坐牢,刚开始挺新鲜的。但是现在没啥意思,也没个狱友和我聊聊天啥的。”撅嘴,扮可怜。
看着她那模样,丰离无声的叹口气,转身走到床边,坐下。
他留下,元初寒立即笑起来,蹦到他身边坐下,一边道:“我以为审讯会很麻烦的,没想到这么简单,你提前都打点好了是么?”没有那么多的程序和废话,她认罪了,就完事儿了。
“嗯梨落。”回以一个单音,丰离还是以前那话不多说的样子,好像前几天唠唠叨叨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
“那几个老东西还想让我指控你,异想天开。每一张猥琐的脸我都记住了,待得我出去了,非得给他们点颜色看看。既然那么忠心梅震南,我就让他们陪着他一同生不如死。”眯起眼睛,元初寒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有几分扭曲。或许她自己没注意到,但是丰离却听得清楚。
看着她,他什么都没说,无论她变成什么样,于他来说都无碍,只要是她就可以了。
她以前总自称大夫,治病救人悬壶济世,而且特别引以为荣。现在,满嘴的杀杀杀,戾气很重。
“太后和皇后软禁被解除了?”思及此,她几分不爽,就该把她们关起来,关到死。
“没有。梅震南重伤,皇上特赦她们回府看望。”丰离依旧注视着她。
“那就好,她们姑侄俩,还是和那个冷冷的深宫匹配。”老死在里面。
“发完牢骚了?”抬手捏住她的脸蛋儿,丰离淡声道。
“干嘛?你想走啊。人家都说夫妻之间有个七年之痒,咱们才在一起半年多,你就痒了?”斜着眼睛看他,元初寒面色不善。
“七年之痒?哪儿来的词儿。”他从来没听说过。
“千百年后的智慧,岂是你们这些古人能理解的。行了,既然你也厌倦了,那我也不强求。待得我出去了,就去寻两个歪脖树,多挂两条绳子。”拍掉他的手,她悠悠道。
丰离的脸色以可见的速度变冷,“再说一遍。”
“再说一遍你想怎样?”仰脸看着他,直面挑衅。
丰离抬手捏住她的下颌拽到自己面前,蓦地偏首咬上她的唇。
元初寒立即痛呼一声,双手齐上欲推开他。丰离的手更快,抓住她的两只手扭到她背后,制住。
用力的咬她的唇瓣,听她嘤咛的痛呼,半晌后丰离才松了力气,转而纠缠她的唇舌。
夹杂着痛苦的嘤咛也逐渐改变,元初寒倚靠在他的怀里,任他亲吻。
许久后,丰离才放开她,呼吸粗重,青筋浮凸。
迷蒙着眼睛,元初寒将近一分钟后才清醒,“在这个地方亲热,别有一番风味。如果你能不扣着我的手的话,那会更好的。”双手被制,她真的很不舒服。
丰离放开她的手,深吸口气,平复自己的内心,“老实等着,本王走了。”
元初寒抹着唇,一边点头,“拜拜。”
看她那样子,丰离薄唇微扬,随后离开。
牢房的门被锁上,元初寒身子一歪躺在床上,像她这种坐牢的犯人,估摸着也是大齐史上的第一个。
不仅不用担心会被砍头,还有俊美的摄政王大人亲自‘服侍’,这小日子真是不错。
不过,她已经定罪了,就是不知丰离到底想了什么法子来救她?
找人代替么?好像不太行吧,就算这牢房里都换成了丰离的人,可是到时押赴刑场的时候,梅震南的人肯定也在场。
找到和她再相像的人,也不可能天衣无缝,他到底有什么法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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