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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快,吃药。”双脚拖地,元初寒尽力的让他停下,一边动手从腰带的暗袋里拿出解药来。
司徒律转身看着她,剑眉微蹙,身上的肌肉也紧绷起来,他的确在忍着。
倒出一粒解药,元初寒踮脚直接塞进他嘴里,眼睛睁得圆圆的看着他,“你还好吧?我的两个学徒没在身边,也没人帮我试药,我不知道到底有多痒痒。”
司徒律垂眸看着她,将近一分钟后他才呼吸,“你身上撒了什么东西?”他抓住她,仅仅两秒过后他就觉得手心发痒,继而整条手臂。在走到这里时,他全身都开始痒了起来。
“痒痒粉呗,最近有人想抓我,我又没武功,只能想别的招儿。结果还没放倒别人呢,你先中招了。将军大人,作为第一个试用痒痒粉的人,你可不可以跟我说说,都有什么感觉啊?”仰脸儿看着他,元初寒一副求知的模样。
司徒律抬手在她脑门儿上敲了一下,“再有下次我就不管你了。”他以为太后要抓她处以私刑,毕竟以前这种事太后也没少做过。
被他打的后退一步,元初寒捂着脑门儿盯着他,“不说就不说,看你坚持了这么久,说明我的药粉还不算强效,我得再改良改良才行。”
“已经很强了,不需要再改了。”看了看自己的手,司徒律转身就走。
元初寒立即跟上去,一边扭头看着他,“你刚刚说你受伤了。”在关岭,他虎豹军和齐王的兵马起了冲突。
“嗯。”扫了她一眼,司徒律回答。
“那走吧,太医院,我给你看看。”看在他刚刚救自己的份儿上,她给他看看也在情理之中。
“已经愈合了。”司徒律看起来并不在意。
“我都闻到药味儿和血味儿了,你这是愈合了?”骗人,也得看看骗的那个人是谁。
司徒律脚步顿了下,垂眸看向她,然后道:“算你聪明。”
“切,什么叫算啊,我就是聪明,走。”带路,元初寒大摇大摆,刚刚司徒律都说服了,她对自己的药粉更有信心了。
回到太医院,司徒律的出现,震惊了不少人。
听说昨晚司徒律将关岭的守将一干人等带回了帝都,没想到今天就出现在了宫里,而且,还去了郑太医的房间。
小李子端着清水进来,元初寒洗手,随后走向司徒律,“坐下,脱衣服。”
垂眸看着她,司徒律没什么表情,几秒后动手解开腰带。
小李子赶紧过去接着他的衣服,外袍,中衣,然后肌肉紧绷的胸膛露出来,他受伤的地方是肋间,缠着纱布,不过已有血迹穿透了纱布。
动手,将他缠在肋间的纱布解下来,伤口进入眼中。
“这叫痊愈了?将军大人,痊愈了是肉重新长在一起,不是它们越来越远,最后变成了邻居。”元初寒连连摇头,他这伤口其实不算大,是剑伤。不过,他好像没怎么在意,随便的上了些药就缠上了,而且没按时的换药,所以变成了现在这样。
司徒律肩颈强健,单单看他的肌肉便充满了力量。
“到了该愈合的时候,它自然就愈合了。”司徒律淡漠回答,听起来好像受伤的不是他。
看了他一眼,元初寒认输,“你强。”
转身将药箱打开,元初寒拿过清酒和几根银针。
银针在一个瓷瓶里沾过,在撒过清酒消毒之后,银针分别下在伤口四周。看向司徒律,元初寒一边整理着缝合专用针线,“没感觉的时候告诉我。”
司徒律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些其他的情绪,“这是什么?”伤口处撒过清酒,刚刚还感觉刺痛,现在已经渐渐的没知觉了。
“麻药。”眉眼弯弯,元初寒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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