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以为,你们是一丘之貉的。对不起啦,我重新正视你的人品。”
“季太医?将我与他相提并论才是侮辱。”这次,孟柒好像有些生气了,刚刚元初寒说他人品不好他都没生气。
“不好意思啦,我不知道你有苦衷的。不过你怎么会欠齐王一条命呢?”每个人,都有秘密啊。
“陈年旧事,身不由己。”孟柒并不想说。
“既然如此的话,那有些事我也没必要告诉你了。本来我觉得陈郡主挺好的,心直口快嫉恶如仇,你又是齐王的人,告诉你的话会比较有用。但你也不是齐王的人,告诉你也没用了。”元初寒说着,一副没心机的样子。
孟柒看着她,“你又在哪里听说了什么?”貌似在这皇宫,每天都能听到无数的秘密。
“是啊,真的是我听到的,用耳朵听到的。在你们还没来帝都的时候,我听到梅郡主交代季三阳给她配毒药。说陈郡主不听话的话,就会下毒手了。那天,陈郡主拎着鞭子把梅郡主给抽了,皇上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偏向陈郡主,难保梅郡主不会狠心下毒手。这皇宫啊,就是这么残暴。”摇摇头,颇为感叹。
“所以,你是想要我警告陈郡主小心些?还是,想借此打击季太医?”孟柒也不是听不出,清冷的脸上有几分难得的笑意。
被揭穿,元初寒也没任何羞愧之意,“都有啦,像季三阳那种人,实在可恶。不给他点教训,他以为自己多聪明呢。有个靠山,就能胡作非为。”
孟柒几不可微的点头,“我会帮你的。”
“帮我固然好呀,能让我出了心里这口恶气。不过不帮也没事儿,季三阳早晚得玩砸了。”元初寒笑得灿烂,她这个模样,若说她有心机,实在看不出来。
“放心吧,我会转告陈郡主的。陈郡主的确很单纯又嫉恶如仇,在关岭时,看见不平之事都会出手。她是她,齐王是齐王。”听得出,孟柒并不待见齐王,但是对于陈郡主,他却是另眼相看的。
听孟柒的话,元初寒倒是相信的。可是仍旧记得那时丰离说陈郡主有心计,这次,是他看错了。
傍晚下班,元初寒带着药出宫。转进巷子里,如同往常似的,丰离的马车停在那里。
上车,元初寒在靠着车门的地方坐下,看了一眼丰离,公式化的笑笑,什么都没说。
这几天来,她一直都是这样的。那天丰离将她捆住亲吻了她,让她不安了好几天。
每次看见他都在想,他会不会再掏出那个丝带来把她捆住,所以,也尽量距离他远点儿。
不过,丰离还真就没再拿出那丝带,也没再动手动脚。只不过,那眼神儿却让人不安,他看起来,好像在随时准备攻击她一样。
“拿到药了。”看见她手里的东西,丰离淡淡问道。
点头,“嗯,这东西很名贵的,宫里也没多少。”
“他们随身都带着救急的药,你不用过于焦急。”丰离的语气不急不缓,听起来有些无情。
“我配的药和他们是不一样的。”她有个堂哥就是专攻配药的,不过那个世界有先进的器材,能够让药发挥出它最强的药性。
她曾跟着学了一段时间,可要说精通那是不可能的,但方式方法都和这个时代不同,所以她有信心。
“怎么不一样?”丰离倒是想听听。
转了转眼睛,元初寒轻咳了一声,“我的药,是独门秘方,独门的独门。”
眉尾微扬,丰离看起来并不相信,她针灸厉害他相信。但她根本不是专攻配药的,最多算得上仅仅涉猎而已。
“不信?不信算了,到时我配出蚂蚁大力丸来,别找我要啊。”翻白眼儿,不信她算了,她也不指望他信。
“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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