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对待阿幽?”他问,语气带着些许情欲迷离。
继而,他从眉眼到嘴巴,一路往下,一轮结束之后在问;“洪水猛兽会如此温柔细心的将阿幽送到顶端?”
陆先生适时松开她,道;“丫头、我是洪水猛兽?”
这是一声反问,语气轻扬,搂在她腰侧的手缓缓用力,沈清知晓,陆景行是不高兴了。
但这股子邪火,来的太过莫名其妙,不就是一句话?
“恩?”他再度轻扬语气,等着她的回答。
是?洪水猛兽不会如陆景行一般对你百般忍耐,就她这个性子,只怕早就被洪水猛兽给吃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不是?强取豪夺是他总没错。
“不是,”她浅应,声响细小如蚊蝇。
闻言,陆先生似是满意,浅笑出声,收挒了刚刚那股子莫名其妙的不高兴,低头轻啄她唇瓣。
“傻丫头。”
陆景行此人,着实是阴晴难定,都说伴君如伴虎,这话,没错。
陆先生站在门口许久,见她拿着书本在扉页慢慢悠悠画着什么,此时好奇,拿起看了眼,这一看,乐了。
一直没有尾巴的猫。
“阿幽见过没有尾巴的猫?”他问。
“我们家毛毛的尾巴怎么被阿幽给剪了?”他在问。
两句皆是宠溺。
“还没画完,”沈清为自己开脱,她可没见过什么没有尾巴的猫。
“这样啊!”陆先生说着伸手拿起一侧的铅笔,在扉页上将那只缺了尾巴的猫缓缓补齐。
“还是有尾巴比较好看,不然总觉得缺了点什么,阿幽你说呢?”陆景行话语中带着讳莫如深的含义。
沈清细细斟酌了一番,方才知晓他在警告自己?
不然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是呢!她在跟别人聊天说自己的丈夫是洪水猛兽,陆先生怎会就是单单的不高兴这么简单?
他素来霸道不近人情,会允许自己在外人面前如此你编排他?
沈清想,自己可真的是最近日子过好了。
不然怎会白白去聊及陆景行。
“恩,”她浅应。
陆景行闻言,满意点了点头,似是不急着回去商谈要事,反倒是再度拿起笔在扉页上缓缓勾勒,片刻,局面扭转,一个小男孩手里握着绳子,绳子的另一段套在猫咪脖子上,小男孩浅笑看着在地上打滚的猫咪,眼里泛着璀璨之光。
沈清画出来的是一只猫,陆景行画出来的,是一个小男孩正在高兴的溜猫。
她后背一阵冷汗倒流,直直是流进了脑子里。
灌的她体态通凉。
“动物与人不通,还是不要轻易放出来的好,若是抓咬了别人,只怕不好。”
他话语清浅,似规劝似浅聊,随笔勾勒将绳子套在了猫脖子上。
这根绳子,套的何止是这只猫。
沈清掌心冷汗涔涔,伸手放在连衣裙上,试图抹去这掌心瀑布般的汗水。
陆景行借物拟人的手段何其高超?不动声色就能将陆太太吓得浑身体态通凉。
“乖乖,扶我起来,”陆先生假意伸手,自己不能起来吗?能的,为何让沈清帮手?只因想着如今二人在一起,这丫头又对自己上了心,不能在任由自己一人演这独角戏了。
沈清伸手,将他扶起来,行至门口时,陆先生低头擒住她的唇,缓缓亲吻着。
浅尝辄止?不不不,只是时间不允许,将她吃干抹净是迟早的事。
这事,急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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