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碰到南漳郡主。
王爷一门心思都在池夫人身上,没有注意到南漳郡主。
但南漳郡主却是注意到了王爷是怎么叫池夫人的。
“恒儿。”
没有比这个称呼更叫她憎恨和惶恐的了!
这两个字在她耳边转了十八年!
恒儿不是南梁衡阳郡主吗?
王爷是疯了,叫池夫人恒儿?!
南漳郡主心底涌起一阵不安来。
她甚至都走不动路,红缨扶着她往前走。
王爷直接把池夫人抱去了他的住处,放在他的床上。
这张床,南漳郡主都没有躺过。
苏锦快步走进去,王爷道,“快快快,她是不是服毒了。”
苏锦眉头拧的紧紧的。
池夫人怎么会服毒?
怀了身孕,她很高兴的好不好。
苏锦坐到床边,帮池夫人把脉,道,“父王放下,池夫人只是被浓烟呛了,再加上动胎气,才晕过去的,没有性命之忧。”
喜鹊才一旁哭,还不敢哭的大声。
她自打进府,就一直伺候池夫人。
她不敢相信池夫人要是死了,她会怎么样。
好好的为什么要想不开寻死呢。
苏锦望着王爷,“要将池夫人扎醒吗?”
王爷摇头,“她什么时候会醒?”
“半个时辰,”苏锦道。
“你们都退下吧,”王爷道。
苏锦眉头拧着,完全摸不透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望向谢景宸。
谢景宸眉头更皱。
王爷救火时在屋子里说的话,别人或许没听见,但他听见了。
池夫人……好像是他娘?
没人动,王爷怒道,“出去!”
丫鬟们一溜烟跑出去了。
苏锦把谢景宸拽了出去。
南漳郡主脸色铁青。
她从未见王爷这么心急不安过。
尤其是王爷握着池夫人的手。
他的手在颤抖。
他在害怕失去她!
南漳郡主握着丫鬟的手,狠狠的用力。
红缨疼的浑身冷汗直往外涌。
等出了门,南漳郡主把手松开。
她的手腕上四个血指甲印。
屋内。
王爷握着池夫人的手,将她脸上的面纱摘下来。
脸和昨儿见没有什么区别,但王爷在看她有没有易容。
这张脸找不到一丝衡阳的影子,除了那双眼睛。
可王爷检查了半天,也没有找到易容的痕迹。
这一等,就是半个时辰。
池夫人醒过来,就听到王爷在唤她,“恒儿。”
几乎是瞬间。
池夫人的眼里就盛满了泪水,她摇头,“我不是。”
“你不是?!”
“那珊瑚耳坠你是打哪儿来的?!”王爷逼问道。
池夫人说不上来。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直往下掉。
这半个时辰,足够王爷想明白池夫人为什么想不开寻死了。
崇国公以谢景宸生母是南梁衡阳郡主为由逼他改立世子。
她是为了保护宸儿才想一死了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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