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柏彦目视前方,低笑,“谁说你数学不好来着?只要涉及到钱,你对数字精通的程度绝对远超银行家。”
“找钱!”
“做人可不能钻空子,刚刚你给我钱的时候可没说明钱的用途,所以我收了只当是你要看一眼的价钱,没得找。”年柏彦勾唇。
素叶在心里狠狠骂他是个歼商!
所谓再牛的银行家要是遇上个歼商,都得被逼着跳楼。
“结婚证你连碰都不准碰。”年柏彦轻声道。
素叶一愣,“为什么?”
年柏彦没看她,稍稍提速,“以防万一。”
“什么以防……”话说到一半儿就卡住了,素叶倏地明白,他是不是怕她收着结婚证万一哪天心血来潮去离婚……
拜托,就算真有这个想法也得是两个人协商吧?又不是她拿着结婚证就能办离婚的。
“一般来说,在家里,都是女人保管重要的证件,像是什么户口本啊,护照啊,结婚证啊之类的。”素叶像是蹬腿的蛤蟆,打算做最后一次挣扎。
“你的情况特殊,就不要列为一般人了。”年柏彦四两拨千斤。
素叶不悦,“你才特殊,你是二般人!”
“行,我是二班的。”年柏彦好耐性。
“讨厌!”果然啊,男人一结婚马上嘴脸就不同了。
年柏彦轻轻笑着。
等车子上了主路后,也正式加入了缓慢行驶的队伍,年柏彦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逗弄着她,“生气了?”
“懒得搭理你。”
“这样不好,我是你老公了。”他捏了下她的脸。
这个称谓对素叶来说有点陌生,听进耳朵里弄得心脏乱扑腾。这也实属正常,她和年柏彦相处这一年来,平时的称谓也不过就是名字,年柏彦顶多会亲昵称她宝贝或亲爱的,但也是屈指可数。并没有像时下同居的年轻人,还没结婚就老公老婆地叫上了。
所以年柏彦乍一说“老公”这个词听在素叶耳里刺痒得很,有点新鲜,还有点刺激。
“明明就是偷了户口本,还不承认,年柏彦,你撒谎脸都不红的呀。”素叶嘟囔了句。
年柏彦挑眉,“我是给你留面子而已。”
素叶听了这话感到奇怪了,“什么意思?”
红灯了,车缓缓停下。
年柏彦含笑,“户口本可是你让我去拿的。”
“继续编。”
“真的。”年柏彦笑容蔓延眼底,“今早你嘴里一直喊着户口本,我便问你找户口本干什么,你说要登记结婚,你都这么主动了,我当然要满足你的心愿。”
素叶愕然,“年柏彦,你最大的本事是不是黑白颠倒啊?谁嚷着户口本了?谁主动要求登记结婚了?谁——唔。”
剩下的话被年柏彦压下的唇给堵住。
素叶所有的挣扎反抗,在他的吻落下的瞬间化为乌有。他贴着她,就如此地近,唇与唇之间的厮磨,是爱人间最真挚情感的表达。
当他的气息钻入她的口腔和鼻腔时,有一瞬她真的想落泪了,好像很久了,他们之间冰冷了太久了,这种温暖的,发自内心的贴合令她似乎又回到了从前。
她在心里轻轻念着他的名字,柏彦这两个字的笔画深深地刻在她的心尖,与此同时,还有被她刻意压下的不安,是那种对未来,对她有可能无法带给他孩子的不安。
不想了,好吗?
素叶这么安慰着自己,她只知道,这一刻很想很想亲吻他。
直到,后面的一声鸣笛,才分开了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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