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应该清楚我多怕麻烦了吧。”素叶软软地轻舒了一口气,“要你冒充业主就是怕警方联系到虚薛阿姨,她啊现在人早就在国外了,一旦听到这个消息万一再气昏过去怎么办?当初她把房子交到我手里的时候那叫一个千叮咛万嘱咐,要我千万要好好善待这套房子,弄得像嫁了个闺女给我似的慎重。让她知道房子被盗,还不定怎么不依不饶呢,我可不想被她克扣押金。”
话音刚落,年柏彦抬手就弹了她个脑瓜崩儿,疼得她皱着鼻子惊呼,发出杀猪般凄厉的叫声。年柏彦静静地等着她叫完,才不疾不徐地说了句,“都什么时候了,满脑子还想着你那点押金。”
“我都丢了两万了,总不能再把押金也扔了吧?”素叶一想起抽屉里的钱,心都碎成了玻璃渣,拉过他的大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你摸摸,我的心都不跳了。”
年柏彦乐得趁机占她便宜,大手干脆钻进了她的衣衫,挑开了她的胸衣,却惩罚似的捏了下,疼得她扬手想要捶打他。
他另只手却及时攥住了她进攻的手腕,语气稍稍沉肃,“我还养不起你吗?”这丫头真是掉钱眼里了。
见年柏彦不像是开玩笑,素叶便示了软,主动磨蹭着他,低低喃语,“柏彦,这是两码事,事实上我就是喜欢这儿啊。”
年柏彦生气归生气,但也听出她对这个地方情有独钟,更知道她的倔脾气一上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沉吟片刻也只好作罢,重重拍了下她的屁股当做惩罚,她龇牙,不悦嘟嘴,“年柏彦,你有暴力倾向呀?”
“有时候我还真恨不得对你实用点暴力。”否则他就不会一天到晚地伤神,将这丫头拴在身边后他觉得白头发都钻出来了。
素叶冲着他甜甜一笑,“那你舍得吗?”
“不舍得,所以才不想勉强你做你不喜欢的事。”话毕叹了口气,环视了下四周,“既然你不想走,我也只能帮你多添置些安全系统了,尤其是防盗门,改成指纹和密码口令。”
素叶听着心里美滋滋的,搂紧他的脖子,“吧嗒”一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有你在身边真好,什么都不用操心。”
年柏彦笑了,眼角眉梢微扬,沁着对她的喜爱,“就是嘴甜。”
她也笑了。
接下来半小时的时间里,年柏彦又开始收拾房间,他没让素叶动手,自己倒是全权负责了,素叶闲不住,只能他走到哪儿她就跟到哪儿,后来干脆从身后搂着他一步步地蹭,像个影子似的黏在他的后背上。
年柏彦倒也没嫌烦,任由她搂着自己,他喜欢她这么贴着自己,这么依赖着自己。
拿起屏风时,素叶从他身后探过头,哭丧着脸,“我始终在怀疑这个白兰屏风是不是没找对主人,怎么一而再再而三地骨折呀。”
“是你为了省钱选了个便宜骨架。”年柏彦侧头看着她,眼神揶揄,“明天我联系一家,他家的骨架木质很不错。”
“很贵吧?”素叶拉长了声音。
年柏彦看穿她的心思,抿唇笑了笑,“我埋单,不需要你素大医生掏一分钱。”
“那多不好意思啊。”素叶笑得开怀,与她话中的谦卑丝毫不符,将他搂得更紧,下一句就暴露出葛朗台的本质来,“不过从四合院的摆设看你是行家,认识这行业的人肯定多,你亲自去买,人家还不得给你算便宜些吗?谢谢啦,既送我屏风又送我屏风骨架。”
年柏彦唇角憋着笑。
等看着他将碎玻璃杯拾掇好后,素叶又轻叹,“今晚是不是耽误你应酬了?”
“没事。”洗了手后他将她搂了过来,见她身上没沾上玻璃碴才放心。
素叶给他打电话时应酬才刚刚开始,听说了家里被盗后他便让许桐替他顶着酒席,因为发生了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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