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趾是几乎透明的光莹,密阖的缝隙,小巧的脚踝骨,优美的足部弧度,每一处都令人移不开眼、挪不开手。
掌间的香肌令男人忍不住攥紧了些,粗粝的触碰却令素叶忍不住娇笑,“痒……”
年柏彦终于也笑了,唇际微扬,见被子滑过她双肩时,眸底的颜色又转为翻江倒海的阒黑。素叶见胳膊和腿上的药也差不多吸收了,干脆大胆地跨坐在他身上,因为看见他和颜悦色了,她才敢有下一步的胆大妄为。
刚一坐上,脸竟不靠谱地红了,靠在他肩头上又抿唇笑了。
“我几天没碰女人了,还想身上添点伤是不是?”耳畔是年柏彦低哑又略带揶揄的嗓音,话虽如此说着,他的大手却钻进了被子里。
在两人形成的狭小距离和空间里,这芳香如罂粟,时刻撩动着荷尔蒙的苏醒。
“柏彦……”心底是惊涛骇浪,又如同被关了一头兽似的亟待冲出,抬手捧住他的脸,面色绯红地看着他英俊的眼角眉梢,“你身上还有伤,又从南非赶到香港都没怎么好好休息,别闹了。”
年柏彦的唇顺势落在她的手腕,滚烫的气息令她忍不住缩了手。
“小妖精,我恨不得一口吞了你。”他声音含糊性感。
素叶却大胆地拥着他,在他耳畔娇滴滴低喃,“你先好好休息嘛,等你养好了身体,我主动补偿你还不行?”
“现在主动也一样。”他说着,大手用了些力道。
她惊喘一声,勾紧他的脖子,似娇似嗔,“你弄疼我了。”
年柏彦笑了,薄唇朝着她压了过来。
素叶正玩笑躲闪,身旁的电话却响了,算是不合时宜地打断了此时此刻雄性激素正浓的画面。年柏彦停了手,眉头微蹙。她忍不住笑出声,手指触碰到的是他滚烫的胸肌,自然清楚他一旦要是迸发的欲望有多强烈。
赶忙按下电话键,是私人管家的声音。
“年先生,梁经理已经将清单列好了,您要见他吗?”
素叶迟疑,什么梁经理,什么清单?
兴致被打断,年柏彦虽有不情愿但也没表示太多,深吸了一口气淡淡道,“让他上来吧。”
通话结束后。
“要么穿好衣服,要么待在卧室里不准出来。”
素叶嘻嘻笑着,“我穿衣服。”
话毕便从他身上逃离,扯过睡衣套在身上,年柏彦也起身,稍稍整理了下身上的凌乱,却很快见到素叶指着他疯笑个不停,他顺势低头看了一眼,再抬头盯着她时略感无奈。
“年总,您好威武雄壮啊。”她笑得肚子都疼。
“再笑信不信我先办了你,嗯?”年柏彦见她有意取笑,干脆落下威胁。
素叶赶忙止笑。
门铃响了,那个所谓的梁经理速度倒是挺快。
素叶耳朵尖,穿着睡衣“蹭”地一下从床上起来,指着他的胯下,“怎么办啊?要不然我替你去面见?”
“胡闹。”年柏彦淡淡了一句,转身走进浴室拿了件浴袍出来,直接套上。
素叶为看不成热闹而抿了抿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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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万没想到,私人管家口中的梁经理竟然就是那位熊猫经理。
穿好睡衣的素叶怀里抱着个大抱枕窝在沙发上,看着眼前这位熊猫经理毕恭毕敬地向年柏彦送上清单,“赔偿总额已经附在上面了。”
年柏彦看了一眼后点头,“稍等。”话毕转身出了会客厅。
素叶不明就里,待年柏彦离开后忍不住问了句,“什么赔偿?”她隐约记得年柏彦抱她回房间时也说了个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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