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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叹一口气,怒气也无力地散去。
虽然是店小二,也不代表他有多穷,最起码,一床被子还不值得他监守自盗,甚至即便是弄丢了,他也赔的起。
但是现在这情况,掌柜真的不懂,这小子到底怎么了?
“先看看被子有没有少!”掌柜的吩咐另一个店小二。
而被掌柜判定为宛如失心疯的这个小二则指着夏含清的马车:“就是那辆车,被子飞了,被子飞了!”
夏含清和洛九天本来是待在边上默默地关注发展情况,现在看到这个样子,夏含清比店小二更快地往车边上走。
现在是夏天,白天气温很高,晚上气温也不低。但是,被子还是很重要,本身,他们有很多时间会在野外过夜,野外有风的夜晚还是很冷的。而且最重要的是,如果没有一床又一床被子,光坐在马车硬板上,那得多辛苦啊!
就这个小小的马车里,一共放了一个厚厚的被子当做垫子、一厚两薄共三床被子既能当垫子又能用来盖在身上……
掀开帘子,借着微微的光,夏含清就能看到,自己最喜欢的那一床手工刺绣背面的薄被子没了。
那是最贵的一条,比得过另外三条!
寻常人谁舍得买那么贵的被子,也就是她乐意当冤大头。
现在被子丢了,丢了!
“好气啊!我那个可是手工刺绣的被子!”夏含清对着洛九天嗷嗷叫唤,很委屈。
她不是对着掌柜的喊赔偿,但掌柜的也很心塞。手工刺绣的被子确实比其他被子更贵,若赔偿起来也是好一笔钱。
最近的贼,到底怎么回事?
他并没有相信店小二说的——被子怎么会飞走?
只是,他以为飞贼真是好手段!
有这么大本事,不去抢劫骞翮城的城主府,可惜了。
谁不知道骞翮城的城主贪婪无度,自己的小金库满满的全是金银珠宝。
也就是平日明面上的剥削大家还能忍得下去,不然他一早被人给举报了!
店小二情绪稳定后,认真详细地把自己看到的内容对夏含清和掌柜的交代,不管他们信不信,反正他没有瞎说。
经过这么一折腾,店小二需要一场好觉,他让另一个店小二留下守车棚,自己回去睡觉,该赔偿还是干嘛都没关系,他累了……
总感觉相比自己这个假和尚,这位店小二好像更佛系……
夏含清不需要赔偿,她都没弄清楚真相,让谁赔呢?
只不过,本来以为偷被子的是黛凌,现在看来,并不是那样。
周围没有遗留任何黛凌的气息。
以及,她心底有了另一个猜测:或许,是水色!
或者,水色的同类!
水色是某种特殊的生物,只有极少数人才能看到他。水色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现的,以前听他说过,好像他从一开始就生长在那个小屋里,无师自通在水里生存的技能。至于更久远的事情,他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假如偷被子的人是水色,或者他的同类,店小二确实看不到他,只能看到被子在空中飞行……
问题就是,为什么要偷被子?
光是想没有用,而且现在天色已晚,有一个看热闹的人打了个哈欠,夏含清被感染,同样打了个哈欠,而后,洛九天把她带回房间睡觉。
反正被子可以再买,甚至就算有人把马车偷空,也没有什么大不了。银子都带在身上,只要有钱,还怕买不到东西?
唯一比较珍贵的,也就是那匹还在成长的马。不过,普通人估计看不出那匹马的好,能看出来的行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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