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而已。
若他有大才,若他有……
矮小老头叹了口气,人生有时便是如此,往往不圆满,他如今八旬年纪,经历的不说多,但肯定不少,所以这些道理肯定还是想得明白的。
他看了陈九一眼,喊了声,“走吧,同我回去喝酒。”
陈九收了机器人与枪械,微微点头,“我有好酒。”
矮小老头露出笑意,“那今日就得一醉方休。”
两人缓缓向场馆讲坛外走去。
周遭人群议论纷纷。
有人冷声嗤笑道。
“什么狗屁学问,这发明家也配入百家?”
陈九蓦然转头,死死盯着发声那处。
天地武运如长河,一股脑涌进场馆讲坛中,压得场馆之中灵气稀薄。
周遭修士顿时鸦雀无声。
儒家三圣面色各异,其实儒衫灰瞳的圣人面色最为古怪,看向老剑神这小弟子,有些头大,咋个又是他闹事。
那个刚才说话贬低发明家之人也是无脑,果真是三年学说话,终生学闭嘴,管不住自己言语的人,最是惹人厌烦。
陶李于天地武运凝聚之时,就出现在了场馆入口处,安静站立着,很是儒雅。
有一脉学家老祖怒喝一声,“小子敢尔?”
他一掌打去,就是要打散这天地武运,就算是老剑神的弟子又何妨?
这是学宫,不是道观!
陶李腰间飞剑出鞘,拉出一抹剑光。
天地一静。
唯有三圣与排行靠前的学家老祖还有动作。
周遭围观修士,并无高境界者,学宫论道都是大小宗门里的年少英杰与一位担当重任的元婴供奉前来。
毕竟去这学宫之中,自然不用担心安危。
那道剑光不快,极慢的斩去,却刚好斩碎那处灵气汇聚的大掌。
光阴流动,寒鸦鸣叫。
陶李持剑,轻笑一声,“前辈也请接我一剑。”
一剑来自未来,斩于现在。
这便是飞剑光阴。
那位学家老祖怒喝一声,显出威严发相,金刚怒目,护住自身,却也被斩出百里,灵气崩碎。
这位学家老祖怒然喝道:“这是学宫,陶李,你莫要不识好歹,胡作非为!”
陶李轻笑,“是又如何?”
一项极其温和的中年人,此时出剑却异常凶狠,又是一抹剑光,横拉向天际。
青衫长须圣人伸手一点,剑光溃散,冷然一声,“够了。”
陶李未曾收剑,持剑轻笑不语。
那位学家老祖丢了面子,恨道:“学宫之内出手伤人,若不处置,威信何在?”
这番话语,显然是与学宫圣人说。
陶李又是朝他一剑径直斩去。
青衫长须老者弹碎这一缕剑气,面色有些沉了下去,朝着陶李所在,屈指一捏。
道观有剑气前来,斩向青衫长须老者。
儒家三圣同时出手,以天地大意象,堪堪挡住这一抹剑气。
周遭围观修士已是脸色大变,涉及到了圣人层次的打架,皆是天地大动静,他们体内灵气都已被刚才那抹剑气余波震荡,久久不能平缓。
这还是有学家诸位老祖出手阻挡了这剑气余波,不然全场修士估计得有大半直接被震得晕倒在地。
青衫长须圣人已是起身,面朝道观,冷声道:“道观老剑神管到学宫的事来了,是否手脚太宽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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