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小坛美酒,喝了一口递给秦柱子。“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喝酒?”秦柱子接过,喝了一口直辣地吐舌头。
然后将酒递给任天笑,任天笑抿了一小口,这酒,是苦的。“我总去偷师父的酒,久而久之,喜欢上了这种味道。”沈崇阳惬意地说着。“酒有什么好喝的,又苦又辣。”秦柱子有些不明白。“那是你们不会喝。”沈崇阳招手让任天笑把小酒坛递给他。
“酒是要看和谁喝的,与一群酒肉朋友喝,不如自己独饮,能与三五好友一起,一杯便可解千愁,和长辈对饮,谈的是人生大义,而作为长者,敬的是春秋过往。”沈崇阳一番豪迈,嘴角却没再笑过“都说酒苦,可人生在世,谁又不苦。”
秦柱子无法理解“论长相,崇阳兄一表人才,论家世,你也是商贾子弟,论才学,你是泠涯峰关门弟子,这样,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沈崇阳轻笑,喝了口酒“你们呢,可有所依所苦?”,秦柱子看着明月“有啊,母亲体弱多病,父亲好赌成性,邻村一劣绅想强纳姐姐为妾,姐姐拼死不愿,嫁给了镇上开食铺小贩,生意不景气,劣绅又时常去骚扰,也是异常清苦。这都是我不想看到的。”
沈崇阳感叹,苦酒入喉“天笑兄,你呢?”,任天笑被思念牵去远方“都一样,一家人本来其乐融融,入仙门前,父母突然失踪,留下了我和妹妹,村民受妖道蛊惑,差点被血祭,后来,幸遇师父,这才入了仙门。”
沈崇阳一口一口喝着浊酒“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啊。”,“你还没说呢,我实在想不出,以你的身世背景,你有什么可愁的。”秦柱子问着。
沈崇阳已至微醺,摇晃着起身“等你老爹给你娶七个姨娘试试。再给你生四个哥哥,七个妹妹,两个姐姐一个弟弟。那时候,你就会懂我了。”
“这不是很正常,富人妻妾成群,穷人卖妻典子。”任天笑理解着事态万千。“呵~正常,正常个屁。”沈崇阳报了句口粗“老东西拼下这富可敌国的家产,一家人却为此争得头破血流,我亲眼看见四哥将三哥投入井中,二姨娘给六姨娘的药里多加了一味中药。别以为我不知道,父亲把我送去仙门,只不过是为了保护我,他那里晓得修仙问道。”
沈崇阳晃了晃手中的酒坛“现在我有些醉意,却十分清醒,别人靠近我,都是奔着目的而来,只有你们,算得上我的真心朋友。不怕告诉你们,我贪财,只不过是想体验一下,拿着自己花不完的钱,是什么感觉。”说着,又重重灌了一口。
“这对我来说唾手可得,可是我将这些钱拿在手中的时候,我怕了,我真的怕了,怕他们来抢,怕他们一不留神,将我从这世间抹去。我真的很怕,即使走出那个家,我依旧是噩梦连连。”说着,眼泪已经朦胧了双眼。
秦柱子急忙起身,将他扶着坐下,夺去他手中的酒坛“崇阳兄你醉了,好好休息一下,明天还得赶路呢。”,沈崇阳拉扯着秦柱子,将身体贴在秦柱子的胸膛嚎啕大哭“我真的怕,很怕很怕……”
之前从未听沈崇阳提起,今日一提,便是一场宿醉。任天笑走了过来“这便是世啊,人事苦,苦在世间。”,秦柱子任由沈崇阳抱着“我一直认为世间是仙门的附庸,现在看来,仙门才是。”一夜无话,三人就那样坐在房顶,遥望明月,遥望着仙门。
时间已不算清晨,太阳已经爬的很高,房檐上,沈崇阳跨着房子翼角,一只手在空中晃着。居然没有掉下去!沈崇阳手指动了动,眼皮慢慢张开,满脸的困意。
又闭上眼睛,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然后猛然睁开眼睛“我……这……”,说着,立刻向房梁上倒爬了过去。任天笑和秦柱子相互依靠着熟睡,被沈崇阳吵醒。
任天笑立刻起身,秦柱子反应慢了半拍,躺在了房脊上。微微的痛意也让他清醒了过来“我去,居然已经巳时了。”
昨天晚上的事,沈崇阳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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