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容。

    看见她们笑，那个人类

    也跟着在笑。

    他不知道她们在笑什么，却能够感受到那种正面的情绪。

    这是智慧。

    即便很基础，却也代表着跟厄庇墨透斯创造出来的生物是不同的。

    普罗米修斯和雅典娜在欣喜过后，又继续创造。

    还是同样的流程。

    只不过，这一次创造出来的是一个女人。

    这让最先诞生的男人欣喜若狂。

    不是什么**。

    而是一种见到同类的朴素情感。

    最先诞生的人类看懂了，他那还无比稚嫩的智慧，也能理解他们是由这两位高高在上的存在所创造出来的。

    男人不知道应该如何表示感谢，所以他虔诚地匍匐在地上。

    只期盼自己的举动能够博取到两位神祇片刻的欢喜。

    只是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吕言却感觉莫名有些割裂。

    他站起身来，眉头微皱。

    他觉得人类不应该是这样。

    顺带一提，他很早就来了。

    甚至来得比雅典娜还要早。

    任务界面的信息出现变化的时候，他就已经来了。

    【检测历练任务正在进行，请宿主保证任务的正常进行。】

    【历练任务隐藏因素解除。】

    【第一环任务：万物竞生（已完成）】

    【第二环任务：人类起源（进行中）】

    【最终环任务：人类繁荣（未完成）】

    「洛尔大人。」

    雅典娜注意到了远处的动静，看到是吕言之后，连忙朝着他行了一礼。

    吕言只是点了点头，走近过来。

    普罗米修斯还在捏着泥土，她没有空闲去行礼。

    她心情很好，语气不再像往日那样平静。

    「我会教他们语言、文字，还会教会他们各种各样生存的知识……」

    吕言却没有表示赞许。

    听着普罗米修斯的话，他心中那割裂的感觉越发清晰。

    「不应该是这样。」吕言平静地说道。

    难怪他会觉得少了什么。

    全部由普罗米修斯安排好的话，那与其说是一个智慧种族开创文明，不如说这个世界的人类是被神祇创造出来的宠物。

    不管是生活方式还是发展方向都被设定好了。

    「洛尔大人？」

    普罗米修斯有些不解。

    她无法从吕言身上看到未来，自然也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沉默了片刻，吕言才平静地解释道：「真正的文明应当拥有属于自己的文字、历史和认知世界的方式……」

    说到这里，吕言瞥了一眼那匍匐在地的第一个人类：「要允许他们自己走路，哪怕方向是错的，也是他们自己走出来的。」

    普罗米修斯微微一怔。

    「你只是为了创造一个属于你自己的文明么？」

    听见这话，这位先知先觉之神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让他们自己走路吧，这样的过程，在千年、万年以后，才会被称为史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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