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好……好多人说你是鬼……”吕英雄抓着林奇的胳膊，气若游丝地说：“记……记得周同吗，我以前的那个司机，他就老说你是鬼，让我别相信你……还有其他的一些人，包括刚才那俩卫兵，也说你是鬼……我，我根本就不信……林奇，我要你亲口告诉我，你是鬼吗？”

    林奇看得出来，吕英雄要不行了。

    他的血流得太多，又得不到及时的救治，死亡是一定的。

    以往这种时候，有机会在吕家子女身边逗留的话，林奇一定会告诉对方自己的身份，好让对方死得明明白白，自己也能出一口恶气。

    但是现在，林奇突然就不想了。

    他当然不是同情吕英雄，面对灭了自家满门的仇人之一，林奇怎么可能同情得起来，他又不是圣母！

    但他就是不想说自己的真实身份了。

    吕英雄要死了，他觉得大快人心，但又觉得这就够了，没必要这种时候再插一刀。

    很矛盾、很复杂的一种心理。

    “……我不是鬼！”林奇沉沉地说了四个字。

    “我就……就知道你不是……”吕英雄笑了起来，而且笑得十分灿烂，像是做了一件极其正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