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的时候根本没有朋友。

    陈婉卿看着宋宁昭和常安乐两个人一起喝完了那瓶果酒，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儿，忍不住做了个深呼吸。

    她当然知道，这件事儿宋炎成和江熠做得很卑鄙。

    她也知道，宋宁昭现在不喜欢常安乐，跟她发生关系，其实对他们两个人都不公平。

    但是，人终归都是自私的。

    她不去帮着江熠一起搅和，已经算善良了。

    陈婉卿觉得自己没必要良心不安，毕竟当初宋宁昭给她下药的时候也没考虑过她的感受。

    这么一想，陈婉卿心里舒服多了。

    宋宁昭一直在用余光观察陈婉卿的表情和动作。

    他原本想着能从陈婉卿脸上看到一点儿担心或者是愧疚。

    但是，她全程都很冷静，看起来就像个看好戏的旁观者，好像对他被下药这件事儿完全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