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的听着白朔的话,将天庭势力架构记下,朱安心生感慨。
都道仙神无欲无求,飘然物外,谁又能想到这天庭之上的仙神比之凡间国度内部的竞争,亦是不遑多让,甚至更有甚之。
“你跟着金星当好天使官就是,切莫掺和其它事情,在天庭上有时一个同样的罪名,在不同仙神身上,受到的责罚也不同,或许一个只是被斥责几句,另一个就被拉上刑罚台,斩了头颅。”
看着朱安,白朔语重心长道:“官职不重要,你也不要执着于此,你要时刻念着老夫的女儿和孙儿们,在天庭一定要万事留个心眼,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你可明白?”
郑重的点头应下,朱安笑道:“小婿本就对官职高低没有兴趣,天使官说起来也不过是个闲职。伯父只管放心便是。”
爷俩又闲聊打趣了几句,朱安忽然问道:“伯父,若我本体不是猪妖,而是兔妖,您能接受吗?”
“??”
白朔眉头一挑,问道:“你问这个做甚?”
“也没什么,只是随便问问。”啜了口茶,朱安微微一笑。
白朔也未多想,心直口快道:“猪和兔有何区别?只要没有白虎血脉,老夫都不会接受!”
顿了顿,白朔又瓮声道:“不过你在老夫眼里,也还算顺眼。”
见朱安咧嘴发笑,白朔没好气的瞪着他,警醒道:“别得意忘形,日后你若敢对老夫女儿有半点不好,老夫绝不轻饶!”
朱安连连保证,瞧着白朔心情颇好的模样,朱安内心叹息一声。
也不知书瑶那个小兔妖,将来能不能入白家的家门。
吃了会茶,朱安离开了大殿。
顺着熟悉的路线,不多时朱安便来到了他和白念在白虎洞天的家门口。
洞府不远处的梅林依旧,几个温池水汽缭绕,景致与朱安上天庭之前一般无二。
来到洞府门口,唯独没了小绿的身影,往常它都会扎根在洞府一侧,像个门神似的打着瞌睡,每当他或者妻儿出入洞府时,它都会摇摆着身躯,挥舞着叶片,发出咿蛤咿蛤的叫声。
想必是玩耍去了吧。
走进洞府,有杂七杂八的声音传出——
“五点!”
“我看看奇遇卡上有什么。”
“你在天庭参加了天帝举办的宴会,期间你觊觎仙子美貌,做出非礼之举,被天帝打入轮回,重新开始...”
“不算,这不算!仙子是女的,和我一样,我怎么可能觊觎仙子?这不合理!”
走进洞府,似曾相识的场景出现在朱安眼前。
主室中央,一方玉质桌榻上,一个身穿白色襦裙,头生白色猫耳的少女,正一脚踩在玉榻上,一手掐腰,另一只手拿着卡牌,充满胶原蛋白的脸庞上全是气愤之色。
“女的怎么就不会觊觎仙子美色了?姑母莫不是输不起?”
瞧着桌榻旁的几个身影,朱安张口无言。
白锲,侄儿白乾,白念的侍女虎牙,至于那个脚踩桌榻的少女。
虽然个头长了不少,从侧面看的轮廓也初具规模,但朱安仍一眼认了出来。
小姨子白棠!
瞅着主室内摆着的扑克牌桌,飞行棋桌,麻将桌,以及几人正玩的‘大富翁’桌,朱安眉头直跳。
这是把他家改造成棋牌室了啊!
轻咳两声,争论的声音戛然而止。
数道目光转移到刚刚进来的朱安身上。
“姐夫?!”
白棠‘刷’的闪到朱安跟前,而后歪头看向他身后,“我姐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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