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瞬间凝固在了脸上,一道血液自曾先生的脖颈之处喷涌而出,头颅掉在地上,发出声响。
鲜活的人仅一瞬间便丢掉了生命。宁川街上到处都是血气,瓜果蔬菜,低篷矮墙,都被吞噬在乱民之中!
杀伐,抢掠,占领!
谁能料想难民入城竟是如此情景。
那些难民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便占领了整个松州,令人发指的是,就连守城的驻军都选择无视这一切!
这群难民就这样一路畅通无阻,直杀到了刺史府。
难民,士兵之中,三匹高大的骏马,昂首阔步走在大街之上,身后的马车四面丝绸装裹,镶金嵌玉,马蹄轻踏在宁川街的石板路上,阳光直射下来,雅气十足,让人暗暗叫绝,不过半晌,便停在了刺史府门前!
众人簇拥之下,火红的车帘掀起,一位朱红衣衫,黑纱遮面的俊朗少年,一跃而上蹦上了车顶。
“何人胆敢闯入刺史府?”尖锐的声音从刺史府中响起,只是那人当露面的一瞬间,便再没了声息。
那少年延伸轻蔑,什么都没说,只是抬了抬手,铁蹄难民便大步迈进了刺史府。
见刺史自大殿姗姗来迟,面对那少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正张嘴想着大喊来人将这群恶匪赶出去,抬眸却发现松州城守城校尉也在其中。观察到校尉的眼神,他心领神会,声音谦和:“敢问您是?”
那少年伸手,将一枚华丽的玉佩甩给了刺史,阳光之下,一只麒麟凌驾于万物之上,好不威武,其上一个夏字,在红衣的映衬下熠熠生辉。
少年音幽幽传来:“柳刺史,不必紧张,我是来助你的!”
*
酒过三巡,整个晋上房之中,却再没了推杯换盏的声音,随着掌勺董回说完最后一句话,空气中仅剩下了凝重,肃静。
炎天乐紧盯着手上的茶杯,死死的看着,想将它看穿,他喃喃的问道:“那个少年说他是三皇子炎夏?”
董回点了点头,一旁的姜所愿听后只觉的气愤:“还记得咱们来时见到的羽蓝色衣衫的少女吗?我觉得她说的话十分有理,堂堂三殿下竟不已天下苍生作为己任,有什么资格称之为皇子,有什么资格受人尊重。”
她说着看向一旁的炎天乐,轻轻的揉了揉他的脸颊,嫣然一笑:“皇子起码要像我们阿乐这般,才会受人爱戴吗!”
“前辈,您知道他说的我来助你是什么吗?”慕司恒问道,他心中倒是隐约的猜到了些许,只是缺了些证据罢了。
董回摇了摇头,他不过是一代江湖草莽,一位醉将晋普通的掌勺人。即使自己的家主江子晋被称为半个江湖百晓生,但不知怎么,自打逍遥阁武道大会结束之后,江子晋便整日将自己闷在房里边傻笑,边酿酒,才有了“仙女笑”这等佳酿。
“不管如何今日我们先去街上看看情况,待到明日一早再前去刺史府一探究竟如何?”
炎天乐听了师姐的话点点头。
但慕司恒同董回前辈对视一眼摇了摇头:“我觉得有个人比刺史府更好。”
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一只蓝色的鸟停在树枝上,眺望整个松州。
鸿雁于飞,哀呜嗷嗷。
几声犬吠又将松州带进了黑夜。
“小姐,您觉得他们值得信任吗?”
刺史府较为偏僻的一座庭院中,羽蓝色少女坐在石墩上,感受中松州城的血月:“又有何人是值得信任的呢。”
黑夜初来,整个宁川街却寂静无比,好似那时。
“问道什么了吗?”董回早已准备好了饭菜,等着这江湖少年们的归来。
却发觉三人并没有那般快乐,他便猜想到,看来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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