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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墨站在玄关位置,静静地望着她。
刚动过手术的穆秋,脸上还没有养出几分血色来,看着寡白一片。往(rì)里那双灵动出尘的双眸,也黯淡下来,死气沉沉,灰蒙蒙的。
这样子的她,很容易让人怜惜。
程砚墨压下心里对穆秋生出的怜(ài)之心,他大步走过去,将黄玫瑰放在穆秋的(床)头柜上。
空(荡)(荡)的房子内,点缀了几束黄玫瑰,忽然就添了人气。
穆秋轻嗅着黄玫瑰的幽香,赞道:“好香。”
程砚墨在沙发上坐下,静静地凝视着穆秋,从进屋后,他就一个字也没有开口。穆秋被他看得惴惴不安,她目光闪躲,都不敢去看程砚墨。
程砚墨像是自言自语,自顾自道:“这些,我想了很多。”
猜到程砚墨这些是在想什么,穆秋就问:“那程爷可想出来了答案?”
程砚墨目光显得复杂,他望着穆秋那单薄的(shēn)子,想到穆秋在自己(shēn)边巧笑嫣然的样子,想到她躲在自己怀里轻轻啜泣一声声喊墨哥哥的样子,心里便一阵难受。
“想出来了。”他嗓音沉沉。
穆秋:“我想知道你的答案。”
程砚墨忽然站了起来,高大健硕的(shēn)子遮挡了窗外的阳光,也抽走了穆秋生命中的一缕光。
来到穆秋的(床)边,程砚墨忽然弯下腰来,亲吻穆秋的额头。
被程砚墨怜(ài)地亲吻着,穆秋像是一个等待判刑的罪人,紧张到用双手抓住了(床)单,不敢与程砚墨对视。
程砚墨的吻,只是一点就分开,像是蜻蜓点水。
“穆秋。”程砚墨:“望东程家,是百年世家,每一位当家主或多或少也犯过一些错,但他们都将程家守护得很好,将川东集团守护的很好。”
喉结攒动,程砚墨停顿下来。
他盯着穆秋那张失去了最后一点红润之色的脸蛋,忍住心痛,尽可能平静地开口:“程家的主母,可以是普通女子,可以是女强人,也可以是教师跟女明星,但她不能是一个杀人犯的女儿。”
穆秋脖子梗粗,将所有委屈不甘都吞回了肚子里。
“秋,我不能继续与你见面了。程家与川东集团的名誉、利益跟地位,不能毁在我的手里。”
“对不起。”
程砚墨直起(shēn)来,转(shēn)之际,被穆秋握住了手腕。程砚墨没回头,他听到穆秋心翼翼地问:“墨哥哥,你不要我了吗?”
程砚墨内心挣扎不已,最后还是回过头来。视线触及到穆秋含泪的眼眶,程砚墨的心扎扎实实的抽痛了一下。
他狠心拂掉穆秋的手,望着地板:“对不起,墨哥哥不能要你。”像是背后有豺狼虎豹,程砚墨逃也似的离开了病房。
出了病房,程砚墨便放慢了脚步。
他一步步往电梯口走,脑海里,反反复复浮现出他看见的那个不一样的上一世。
穆秋为了活下去的确做过许多心狠手辣的事,但她对程砚墨却是一往(qíng)深,两人成婚八年,伉俪(qíng)深,连争吵都鲜少发生。
她是他两个孩子的母亲,是在面对危险时曾为他挡过刀的妻子,他怎么不(ài)她?
可他(ài)不起。
程家与川东集团,不能又一次毁在他的手里。
程砚墨走进电梯,对上其他人好奇的眼神,他这才后知后觉地举起手摸了摸脸。(tǐng)意外,他竟然也会哭,会为了一个女人哭。
张阿姨拎着饭回病房,刚走到病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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