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姜凤泉:“你爸爸身体不好,就让他一次吧。他也答应我了,以后都不会再去见外头那两个女人,钱和关系都断了。”
谢晏深眉宇间露出两分厌恶之色,“不必特意跟我交代。你告诉他,我现在还有点耐心,让谢谨言别搞事,否则的话,我连他这个当父亲的一起办了。”
姜凤泉微微皱眉,“别说这话,他到底是你的亲生父亲。我不想你折寿。”
他呵呵的笑,“就是因为寿命短,我才不想让这些人影响我的心情。你也少来烦我。”
“你胡说八道什么!”
姜凤泉站起来,满脸不快,“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说,等于是拿把刀子插在我的心上。我说过,我说过的,我一定会想办法,让你长长久久的一直活下去!”
这些话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谢晏深厌烦的摆摆手,自顾自的上楼。
姜凤泉没有紧跟着上去,她闭了闭眼,慢慢缓和心情,重新坐下来,看了看面前的菜色,谢晏深的那碗饭,几乎没有吃过。
她叫了佣人过来,撤下这些饭菜,自己亲自下厨,给他做。
姜凤泉没有逗留太久,把饭菜做好,就先回去了。
等姜凤泉走后不久,谢晏深换了衣服,叫了柏润过来。
……
秦卿写字写到手指疼,终于是不耐烦,将笔狠狠的砸在了地上,恰好这时铁门打开,她抬眼看过去,谢晏深站在门口。
他弯身,捡起钢笔。
秦卿见着他就有气,索性字帖也扔了过去。
谢晏深稳稳当当的接住,翻了几页,眉头皱了皱,“用点心。否则的话,写一万次也没有进步。”
秦卿:“我干嘛要进步?我又不要当书法家,我也不要考试。难道你要聘用我当文秘么?”
他走到桌子前,将字帖放好,“也不是没可能。”
“滚蛋,你少给我画饼。”她是真的烦躁了,好好的人,在这种地方多关几天,也要疯掉。
“别说脏话。”
“哼。”她别开头,双手抱臂,表示不满。
谢晏深试了试钢笔,没有被砸坏,便递给她,“写。”
“不写,累了。”
“写一个给我看看。”他像老师似得,还挺有耐心,并且和颜悦色。
秦卿抬眼看他,伸手接过,他翻开字帖,正好指了个秦字。
秦卿坐好,一笔一划的写完。
她顺便把卿也一块写了,然后沾沾自喜,“怎么样?是不是很好看?”
随即,她又把谢晏深的名字写上,两个名字中间再画个爱心,“好看么?”
幼稚。
谢晏深想。
“丑。”
秦卿把笔给他,“那你来,来一个好看的。要一模一样。”
谢晏深接过笔,刷刷刷写完,在她写的下面,写了一遍,只是少了个爱心图案。
他写字的时候,秦卿有一瞬的恍惚,有些记忆恍然划过心尖,她微微抿了唇,下意识的捏紧了手。
谢晏深的字很好看,两相对比,秦卿都嫌弃自己的字了。
她要罢工,“阿西吧,不写了,不写了。写了也白写。”
她说完,便起身,躺床上去了,“手指都起泡了。”
谢晏深脸上的表情始终是淡淡的,目光落在秦卿写的名字上,其实丑的还挺可爱。
秦卿余光看着他,察觉出他似乎心情有异,想到上次在西溪府,她溃不成军的场面,心里便有了一丝异样。她看了眼虚掩的门,片刻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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