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李嫣更不可能说,那么,只能是他们的政敌了。真要是他们的政敌操纵的话,不用想也知道,那是为了对付他们两人。
“禀春申君,屈景昭三氏匆匆进宫了。”就在这时,一个门客飞也似的冲了进来,远远就嚷开了。
“不好!”春申君和李园同时惊呼一声,飞也似的冲了出去,想要进宫去阻止屈景昭三氏告刁状。
虽然李园和春申君势同水火,然而,在这事上他们的利益是一致的,必须要齐心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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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国王宫中,楚考烈王正在与小太子负刍戏耍,不时发出一阵欢畅的笑声。
楚考烈王对负刍极为宠溺,一有空就要与他戏耍取乐,每当此时,楚考烈王就会真情流露,如同一个慈父。
自从秦国大军压境后,楚考烈王忧心忡忡,很少有快活的时候,即使他喜爱的饮宴也甚少举行了,却是从未间断与负刍戏耍,由此可见他对负刍的宠溺到了何种程度。
正在这时,只见屈景昭三氏族长快步而来,冲楚考烈王见礼,道:“臣等参见君上。”
“嗯。说吧,你们有何事?”楚考烈王抱起负刍,宠溺的在负刍小脸蛋上亲了亲。
负刍乖巧的抱着楚考烈王的脖子,在楚考烈王的脸上亲了一下,逗得楚考烈王眉花眼笑。
“君上,臣等有极密之事禀报。”屈景昭三氏族长齐声道。
“可是秦军打来了?”楚考烈王一惊,脸色大变。
秦国大军压境,除此无他事。
“君上,不是这事,臣等要说是的另一件事。”屈景昭三氏族长再度道。
“哦。”楚考烈王轻哦一声,惊惧消失。只要不是秦军打来,他就不怕,淡淡的问道:“是何事?”
“君上,此事极密。”屈氏族长说话间,眼睛四下里打量。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这事只能楚考烈王知晓。
“你们都下去。”楚考烈王抱着负刍,冲内侍道。
内侍应一声,退了出去。
屈景昭三氏族长打量着负刍,却是闭口不言。
“怎么了?你们还不让一个童子听?”楚考烈王把负刍放到脖子上,要让负刍骑大马。
“君上,臣等要说的就是太子之事,还是请太子退下为宜。”景氏族长忙道。
“太子?太子有何事?”楚考烈王有些不悦了。
楚考烈王对负刍极为宠溺,握在手里怕伤着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凡有人说负刍一个字不是,他就要光火。
“还请君上成全臣等。”屈景昭三氏族长齐声道,极为坚决。
“哼!”楚考烈王极度不爽,要是别人的话。就冲这句话,他就要治罪。可是,这是五大世家中的三家,他也惹不起,只得让步,叫过一个内侍,把负刍交给内侍。转回头冷哼一声,以示不满。
“要是不给寡人一个交待,休要怪寡人无情。”楚考烈王脸色阴沉,阴森森的道。
“君上。久闻太子容貌妞好,今日一见,果是如此。却是让臣生出似曾相识之感。”昭氏族长装作思索样儿,道:“可臣一时又想不起象谁。”
“你这不废话吗?太子当然象寡人了。这是寡人的骨肉呀。”楚考烈王胸一挺,头一昂。颇为得意。
“君上,当真?”景氏族长忙问道。
“君无戏言。”楚考烈王想也没有想,脱口而答。
“君上,你再仔细想想,太子象谁。”屈氏族长也来帮腔。
“当然是象……”楚考烈王想说当然是象他,可是话到嘴边他却是说不出来了,因为他突然之间想到一个问题:“你们为何有此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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