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猛抵挡下,难以取得进展,在赵孝成王心里,信陵君就是大才,是上天派给赵国的救星,他绝对不容许廉颇有丝毫冒犯之意。
赵孝成王若是知兵的话,他就会知道廉颇所言是实情。问题是,他绝对不知兵,他若是知兵,就不会把赵括当作天才,赵括是他的侍读,两人自小一起长大的,赵括对他影响很深。
“君上!”廉颇大叫。
“拖出去!”赵孝成王很是无情的挥挥手,一队红衣剑士上来,微微摇头,万分不愿,却是王命难违,只得把廉颇轰了出去。
“大赵休矣!大赵休矣!”廉颇一边抹泪,一边仰首向天,大声疾呼。
然而,却是没有任何作用,廉颇只得孤独的离去。
廉颇失魂落魄般到来,亲卫忙道:“回府。”
“不,去见秦异人。”廉颇挥手道。
“见秦异人?”亲卫好一通惊讶:“将军,秦异人是虎狼秦人,是大赵的死敌呀,你怎能去见他呢?”
“但他知心。”秦异人虽是赵国的死敌,却是往往能说到廉颇的心坎上,让廉颇引为知己,此时的廉颇心若死灰,太需要一个知心人与他说说话,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秦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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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异人府上。
秦异人正与黄石公、尉缭在痛饮。
“数日观战,我对用兵之道颇有些感想啊。”秦异人端起青铜酒爵,笑道:“不观兵,不知可以如此用兵。”
“没错,我也是受益良多。”尉缭重重点头,大是赞同。
“我也有进益。”黄石公是隐世兵家,观看秦赵大战,也是颇有收获。
这几天观兵,三人各有所得,都很欢喜,心中高兴,秦异人这才摆下酒宴,与黄石公和尉缭痛饮。
三人举起青铜酒爵,就要一饮而尽,就在这时。只听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响起,只见廉颇黑着一张脸,快步而来,仿佛秦异人欠了他金似的。
孟昭、马盖、范通和鲁句践飞奔而来,想要拦住廉颇。却是不能成功。
四人的身手虽然不错。但与廉颇这样的猛士比起来,仍是有不小的差距。
“廉颇兄,你这是怎生了?”黄石公大是惊讶,一脸的迷糊。
不仅他迷糊了。就是秦异人和尉缭,谁个不迷糊?
好端端的,廉颇黑着一张脸,仿佛有人借了他粮还他糠似的,谁能想得明白?
廉颇一句话不说。夹手从黄石公手里夺过青铜酒爵,一仰脖子就喝干了。兀自不休,端起上酒器,就嘴就器,一口气喝得精光,把上酒器重重一扔,沉声道:“气死我也!”
这话太过突兀了,尽黄石公和尉缭才智了得,也是不明所以。
“廉颇兄。你这是怎生了?你得说话呀。”黄石公很是焦急。
廉颇一声不吭。
“我知道了。”黄石公还要再问,秦异人忙阻止他,笑道:“要是我没猜错的话,廉颇将军是去见了赵王,想要为赵国出力。空有报国之心,却是报国无门,可对?”
黄石公和尉缭眼睛瞪得滚圆,死盯着廉颇。很想求证。
“你怎生知道的?”廉颇大是惊讶,一双如同铜铃般的眼睛在秦异人身上刮来刮去。仿佛要刮出答案似的。
“你都写在脸上了,我能不知晓?”秦异人笑道。
廉颇把脸一摸,盯着秦异人,没有说话。
“你是忠臣,忠心耿耿,一心为赵国,赵国眼下遭到秦国的进攻,你能不出力?你能不坐视不理?”秦异人一挥手,吩咐孟昭为廉颇另设一席,接着道:“你如此气沮,唯有赵王不用你方能若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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