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你就碍于面子替我答应下来了?”易文翰撇嘴,自己忙了一周没休息,刚一到家又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你就去他潇潇家看看就行,样子还是要做的。我估计啊,就是她离婚了心情不好,不想听父母唠叨,自己出去玩两天,想静静。”
易文翰饿着肚子,拿了纪叔叔的电话和纪潇潇的家庭住址,又出了门。
小区门口,一个跟易蕤年纪差不多的男人翘首以盼,一见易文翰下车,赶紧冲他招手。
“您就是纪叔叔?”易文翰奇怪,对方怎么认得自己?
“是啊,哎呀文翰啊,这次你可得帮帮叔叔啊,叔叔就这么一个独生女儿啊。”老纪拉着易文翰的手,带着哭腔念叨。
“您放心,我一定尽力,”易文翰可不打算像易蕤说的,过来走个过场,既然来了,既然真的有人失联了,那他就得真的尽力帮忙,他又随口问,“您认得我啊?”
“那当然,春天老郑家孩子的婚礼上,咱们见过啊。”
提到那场婚礼,易文翰又想到了吉时,他跟吉时就是在那场婚礼上认识的。随即,易文翰又想到了钱益多,婚礼上跟自己和吉时坐同一桌的宾客,不久前失足落水溺亡的男人。
“那次婚礼我跟我家潇潇一起去的,我们还跟你打招呼了,你都忘了?”老纪又说。
易文翰哪里记得,当时跟他打招呼的人不少,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他一概以微笑问候回应。老爸交游广阔,他的记忆力根本跟不上。
进入纪潇潇的房间里,易文翰不由得一愣,房间里干净整洁,还精心布置过。这个纪潇潇不是刚离婚,心情不佳吗?不过也不一定,很多女人心情不好会购物,也有一些心情不好就做家务。
“纪叔叔,您女儿很爱干净啊?”易文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观察,随口问道。
“应该不是,”老纪略显尴尬,“她都是请保洁。”
“哦,你最后一次见到她是什么时候,当时她状态怎样?”
“昨晚9点,潇潇从我家走的,我看她最近心情不好,让她去我那吃饭。她昨晚状态还不错,但是我总担心她是强颜欢笑。”
“离婚是怎么回事?”
“她那个前夫一直在外地工作,我们也是一年前发现原来那个渣男在外地跟一个女人同居了。纠缠了大半年才离成了婚。唉,一开始这傻孩子还放不下,后来才突然醒悟,哦对了,还就是从参加完老郑的婚礼回来以后,她就突然想开了,同意离婚了。”
又跟婚礼有关?易文翰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那场婚礼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为什么参加婚礼的宾客,一个失足落水溺亡,一个失踪?如果说是凑巧,当然也说得过去,可是易文翰却总是有种奇怪的直觉,这不是凑巧。
易文翰经过老纪的允许,去到卧室检查纪潇潇的个人物品,看来看去都没什么特别的发现。正当他打算放弃,离开房间时注意到了卧室垃圾桶的空垃圾袋下方好像有什么花花绿绿的东西。
易文翰取走垃圾袋,把里面的东西取出来。
那是一张浦江游船的船票,时间是三天前的晚上8点。晚上乘船游江没什么特别,但特别的是,这张船票不只是票根,而是完整的一张票。说明纪潇潇买了票,但是没上船。
大晚上一个女人去乘船游江?可能性极低,估计是有约,对方爽约。易文翰觉得,纪潇潇很可能又开始了另一段恋情。对方为什么爽约呢?这点就值得推敲了。
易文翰想到了一个画面,大晚上,隐秘的约会地点,纪潇潇拿着船票等待男友到来。而这个男友就躲藏在暗处,并不露面,而是伺机而动。可他等啊等啊,就是等不到周围一个人都没有的机会,纪潇潇站的位置也不太好,落水后不是深水区。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