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鸿文不耐烦地说。
郝立铭心想,也有可能是刚刚他们下楼的空档,那人出来了,现在正潜藏在附近某处伺机而动。
没办法,郝立铭只好对甄鸿文千恩万谢,然后迅速关门,确保自己一个人进入甄鸿文刚刚检查过没人的房间。
又过了两天,这两天郝立铭时刻侧耳聆听,一旦郭晓茹要出门或者进门,他都要走到门口,用触觉去确认进来出去的只有郭晓茹一人。
每次,出门丢垃圾和买菜的郭晓茹都一顿发牢骚。但郝立铭坚持必须如此。
可第三天晚上,郝立铭又一次被音乐声惊醒,又是那首英文歌!又是卧室北面的方向传来!
要是换做以往的郝立铭,他要么是大半夜给马队打电话,要么是大喊大叫再惹来邻居甄鸿文,让他们帮忙确认房间里到底是哪里传来的声音。
可如今,郝立铭不敢了,他知道再通知马队,人家也不会来了,还会认定他得了精神分裂症;他也不敢再惹楼下邻居甄鸿文的反感,他现在是弱势群体,再树敌只会让自己更难过。
于是郝立铭立马摸到枕边的手机,解锁,用语音启动录音机,开始录音。只可惜,郝立铭的动作和手机反应还是太慢,录音还未开始,音乐已经结束。
想想上一次听到这音乐,也是很短暂的十几秒。对方就是在防着他录音这一手啊。
郝立铭想到了他现在唯一的朋友,从前的同事兼好友,也是出事那天晚上跟他一起喝酒的何俊生。他想过大半夜给何俊生打电话,但马上打消念头。
不行,何俊生是现在他唯一的朋友,万一大半夜吵醒人家和妻子,人家跟自己绝交呢?
终于,郝立铭懂得设身处地为他人着想了。
上午,郝立铭用极为友好礼貌,甚至低三下四的口吻给何俊生打电话,请对方中午来家里吃饭,说是好久不见,想他了。
何俊生真的来了,还自备餐食,他说他就知道小保姆做的饭菜不好吃,干脆自备,也算是给郝立铭改善饮食了。
郝立铭关上卧室门,跟何俊生边吃边聊,把自己这些天的经历一股脑全倾吐出来。
“你真的确定,不是你的幻听?”何俊生听完,第一个问题也是如此。
郝立铭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长长吐出一口气,说:“所以我找你过来,就是想帮我确认一下,这到底是不是我的幻听。”
“警察不都把你家搜个遍了嘛,我一个人,总不可能比那么多警察还搜得细致吧?”何俊生并不打算帮郝立铭找什么隐蔽的播放器。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请你帮我在我家里安装摄像头,能录声音的那种,24小时录制影像和声音。这样,我就有证据可以让警察继续追查下去了,说不定,真能顺藤摸瓜,找到那个歹徒。”
“你小子还挺聪明!”何俊生感叹。
“你放心,费用全都我来出。”郝立铭担心何俊生不答应。
“不是钱的事儿,我就是担心我监控给你安了,结果啥也没录着,你还又听见了,然后你还是不承认你幻听,认为我在监控上做手脚,我就是那个打脸大师,那……”
“放心,这不可能,监控是不是做过手脚,警方一查就能看出来。”
“那,那行吧,不过那玩意儿我也不懂,要不我找咱们公司的网络维护唐军给你来安装吧,咱公司的监控就是他负责的。到时候你给他一点好处费就行。”
于是二人就把这件事儿给定了下来,时间就定在第二天晚上,公司下班后。
敲定这事儿的当晚,郝立铭又听到了那段音乐,这一次时间更短,只有几秒钟,就一句歌词。郝立铭又没有来得及录音。
不过郝立铭这一次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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